还沾着一点汁液,段闻正抽了张湿巾细细擦拭。
另一侧的陶缸水面漂着几片睡莲叶子,叶片之间的缝隙里游着两尾细小的红鱼。沉冬聆莫名轻笑了声,惹的段闻奇怪地看过来。
“笑什么?”
她收了笑,“没想到段总还挺有生活的。”
她又想了想,补充道:“因为段总看上去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没想到还喜欢养花。”
还把露台收拾地这么老干部风格。
段闻竟像读心似的,“觉得我老了?”
沉冬聆瞬间的小表情出卖了她,但话总不能如实说,“怎么会?什么年龄的人都可以养花呀。”
嘴上说着,心里却不禁算了算段闻的年纪,比他大个四五岁,约莫27岁,又转念想到了景谅声上半年刚过了30岁生日,才恍然意识到景谅声竟然比段闻还大,实在是人不可貌相,他给她的感觉甚至是比自己还要小的,算下来两人竟然有七八岁的年龄差。
“在想什么?”段闻皱皱眉,不满她走神,上前把她压倒在露台玻璃上。
她后背一凉,双手为了站稳也贴在了上面,透明的玻璃让她实在没有安全感,她慌张地回头看向外面,段闻在她耳后嗤笑。
“没有人会路过——”他及时攥住她的手腕,止住她的动作,“也不许拉窗帘。”
凉意顺着脊骨一路窜上来,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可身前是他压过来的温度,进退都是他的,她哪也去不了。
那面玻璃是落地的,从她站着的位置朝后看出去,对面那栋迭墅远远地亮着灯,楼层低一些的阳台上挂着晾晒的衣物,在夜风里微微摆动。后背对着外面实在是让她觉得不安全,好像随时会被谁看见。可她的手腕被段闻攥住了,修长的手指合拢扣在她腕骨上,不让她转身。
“会有人看见。”她小声说。
他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侧,掌心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贴上来,“就算看到了,也会羡慕我。”
“什么?”沉冬聆被他这句话噎住了,耳根腾地烧起来,她想反驳说才没人会羡慕你,可她的嘴刚张开,他的手指已经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侧面,一个强迫的吻猛然落下来。
他嘴唇从她耳侧滑到颈侧,“在我身下还能走神?还是说,你真的觉得我老了?”
“没、没走神。”
“撒谎。”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笑,“这么怕被人看到?”
她没说话,手指贴着玻璃,那一块已经被她的焐热了一点,可旁边还是凉的,手心的边缘能感觉到冷热交界的那条线,像极了她现在的处境。
沉冬聆被他扣着手,反身压在玻璃前,透过玻璃的反光,她看见自己模糊的轮廓,和他站在她身后的影子,高了她半个头,两个人迭在一起。
她背后传来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腰间又是一凉,一个滚烫的硬物抵了上来,她倒吸口气,看了看玻璃外:“你真的疯了?!”
他好歹是半个公众人物,说出去有名有姓,怎么能这么肆意妄为?
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耳廓:“你把眼睛闭上,就看不见对面了。”
他那懒洋洋的语气听得沉冬聆牙痒痒,又实在劝不动他,只好就这样脸颊贴在玻璃上闭着眼承受他从后面袭来的攻势,一波一波的浪潮让她齿间不经意发出声音,她又幡然睁眼看看外面的街道。
段闻看到她的反应笑意更甚,腰间的动作也越发大开大合,直到沉冬聆双手扶着玻璃颤颤巍巍地站不住,被他掌心握住膝盖弯以把尿的姿势抱起来,身下还淅淅沥沥的,他才坏心眼地凑到她耳边。
“单向玻璃,外面看不到。”
“你不早说”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轻笑,“怪我吗?你似乎觉得很刺激,水比之前都要多。”
沉冬聆气的要抬手锤他的肩膀,被他偏头躲过,身体一发力,像扒出塞子一般,段闻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白花花的体液无可遁形顺着大腿根流出来。沉冬聆已经知道外面看不到,但段闻就这样大剌剌地抱着她,腿心向外的姿势,还是让她感到羞耻,示弱地往他怀里瑟缩。
“我们还是回屋里吧。”
这王八蛋,亏她刚觉得他要做人了,果然是错觉。
(这一章好长写的我好累噢有没有人投点猪猪鼓励我tvt另外段闻比景谅声小但景谅声会喊他哥包括段闻说景谅声是投资方认识的人都是设定不是我写错了或者写着写着忘了后面会写!)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