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求你求您,放了我吧,求求您了”
求饶声只会让怪物更兴奋,尤其是江知主动换上衣服的,无论江知此刻做什么,祁丙衍只当江知在撩他。
“妈的,知知你好会啊。”祁丙衍捏住起他的下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玩。”
被捆住手时,江知已经吓得不会动了。
“我求您”
“求您放了我吧!”
“求求了,我不想做,很疼真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这种痛感来自爱人却又不是,关灯时,黑暗与记忆重叠。
接下来,
和山林中发生的一样。
任由着江知怎么哭怎么求饶, 该发生的一样没落下,甚至比山林中时更残忍。
那个前一秒还咬着他脖颈欺负的少年,下一秒却又极致温柔地将他搂进怀里一遍遍地唤着“宝宝”。
“宝宝我好喜欢你。”
“好爱好爱宝宝,怎么吃都不够。”
“宝宝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只能是我的,只属于我。”
“知知,你好乖,我喜欢乖孩子,知知会一直这样乖下去的对吗。”
“妈的,骚货,gan死你。”
宠溺的话中混着好多的污言秽语,到最后,江知的脑袋又开始昏昏沉沉,恍惚中少年好像喂了个什么东西给他。
他吃了,便彻底昏了。
柔软的一团倒在怀里时,祁丙衍迅速用尾巴牢牢卷住塞进怀里。
不过今晚,他没舍得继续。
他抱着江知去洗了澡。
把人塞进被子里后,又用弟弟教的办法线上订了奶茶的小蛋糕。
他家知知今晚哭得太伤心了,他身为知知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依赖的人,必须要对知知更好才行!
蛋糕和奶茶到了以后祁丙衍悄悄放到床头,留了张纸条才出了屋子。
现在,他要去惩罚欺负他家知知的人了。
江夫妇家中。
林阿姨跟女儿已经离开,偌大的客厅,江家夫妇围坐在吃剩的年夜饭前吐槽。
“操,我就说这小子心里准有问题吧,正常人能喜欢男的?”
“种儿不行呗,反正也不是亲生的,这种货趁着断绝关系之前赶紧把养老钱要出来。”
“你打算要多少?”
“听说这小子一个月一万多呢,咱养了他十几年,怎么不敲诈这个数儿?”
女人嗑着瓜子儿比出两根手指。
咔咔。
屋中瞬间陷入黑暗!
两人急忙去拿手机,“咋停电了啊?”
“诶我手机呢!”
“天啊!这是什么!”
女人手掌捏起一根粗糙布满鳞片的长条,像鳄鱼的尾巴一样,那东西突然在她手中蹦紧,猛地扇了过去!
哐!
拍中脑袋女人当即倒地昏厥!
等男人反应过来时,一具高大的人影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细看,明明是人身却长了张蜥蜴一样的骨形脸!
“啊、啊!!”
男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一把刀跟着抵到他眼前。
祁丙衍嗓音淡淡:“您是知知的阿爹,我不多要,两根手指,自己割,还是我来?”
男人以前动粗都是跟女人打架,哪里见过这场面,当下吓得连连对地磕头!
“我错了我哪里错了求求求你告诉我,我一定”
“再废话把你舌头也割了!”
刀尖猛地往男人嘴里插,割破的嘴唇让男人眼泪鼻涕一起下,根本不敢多言。
那句“知知阿爹”还有磁性的少年音,让男人想到了今晚来家里的那个恐怖少年!
他又开始把头往地上磕,胡乱地道歉:“我们再也不逼知知相亲了,也不打他了,您放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根手指齐齐掉到地上!
血喷到祁丙衍身上,祁丙衍握着刀,淡淡看着吓昏过去的男人。
从江知的复述中来看,男人应当是个很恐怖的人。
可现在,这就是个只会打女人的窝囊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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