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啊!我不会吃你递来的任何食物!”
非但不吃,甚至觉得跟祁安禹待在一起都会产生生理上的恶心,江凝跌撞着下床,起身那一刻他才发现,下身是剧烈的撕痛感!
疼的地方让他觉得耻辱!
突然就后悔没听常包的话,那晚他的心应当狠一些,用那把匕首刺进祁安禹心脏!
是他仁慈了,他不该仁慈!不该的!!
江凝咬着牙关跌撞着朝水龙头的方向走,走了两步,才发现自己脚上拴着东西。
江凝使劲地拽,那锁链绑在床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他双目猩红地看向祁安禹,指着锁链声音沙哑,“什么意思锁着我?打算像狗一样关我一辈子?!”
“你还是人吗?就这么对我?!”
江凝也不求他,硬是使劲迈开腿,偏要挣脱锁链去水龙头那里冲澡!
他越是拽,锁链越紧,身上越疼,连同着全身的吻痕都在发疼,锁骨那处咬得最深的牙印口子又崩开了,开始流血。
江凝跌倒在地上,哪怕是趴着也要爬到水龙头那里!
他趴下,木屋变高,高而空旷,显得他渺小又脆弱,脚上的锁链挣脱不开,屋子在此刻成了牢房监狱。
他被困在这样一间窄小到处充斥着木头发霉味的屋里,胸口发闷变痛,竟生出了喘息不得的错觉感。
祁安禹来到锁链前,手指轻轻拨弄了两下锁链,扬唇道:“你求我,求我就给你打开。”
蜷缩趴在地上的青年双拳紧攥,指甲掐进掌心,硬生生在掌心抠出了血。
江凝这样骄傲的一个人,如果不装,绝对说不出求人这种话。
“不求?那你只能带着一身我的吻痕过夜了,还是说阿凝其实挺喜欢我吻你的,毕竟昨晚后半夜你很顺从呢”
“祁安禹!!”江凝嗓子已经嘶哑到发不出动静,“你、不要再说了!”
祁安禹高高坐在床上,翘着腿,一身浅紫色的寨服显眼而明亮,凤眸上扬,俊美而又张扬,纤细的手指尖拨弄着一块小鱼玉佩。
这玉佩是他昨晚扔到的。
凤眸瞥了一眼江凝,淡声道:“你求我,我就不说了,甚至还会给阿凝解开锁链让你去洗澡。”
青年一直沉默,趴在地上,牙关咬得极紧,不发一言。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过来,坐到我腿上,像那晚一样吻我。”
江凝紧攥的掌心渗出了血,“你这样,对我,就不怕,以后,遭报应吗。”
祁安禹轻声笑着,“报应?连神明都支持我做的一切,怎么会有报应呢,我娶你睡你,是命中注定啊 ——”
不洗澡,会生病…
“阿凝,过来,坐到我腿上,吻我。”
祁安禹又一次发出命令,而后又补了句,“我没那么多耐心等你,机会能不能把握住看你自己。”
哪怕是过去,江凝也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拍去自己单衣上的灰,很吃力地挪动着碎步来到祁安禹面前。
眼睛没有去看祁安禹,只是像具机械一样弯身覆到祁安禹唇瓣上。
祁安禹觉得无趣,又一次命令,“让你坐到我腿上吻我,很难理解吗?”
江凝的眼睛很红,眼尾泛着一层水雾,一天一夜没喝水,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哭了,又像个机械一样坐到祁安禹腿上。
刚坐下,脸色又难看地抬起,龇牙咧嘴地皱眉。
某只早就移到他身后的大手决定帮他一把,稍一掐软腰,青年便被狠狠摁了下去!
江凝强忍着疼倒吸一口凉气,祁安禹却箍得极紧,没有要松的意思,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江凝的囧状。
这个姿势像极了昨晚那次。
江凝觉得耻辱。
当下这个姿势让他们两个贴得很紧,几乎就快要脸对脸,江凝觉得更加恶心,双手不想像昨晚那样放在祁安禹胸口,便攥紧拳头耷拉到两侧。
祁安禹颠了一下腿,唇角上扬,“现在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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