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讲道理,哪怕是执事长老也只是象征性地提一句,然后就默认照办了,毕竟就像凌彻说的那样,阮思源是既得利益者,他们对阮思源可是一百个放心。
“不是信与不信的问题,事情太大,我们要的是万无一失。”阮明洲瞥了芙黎一眼,继而又对阮娇娇说:“誓言内容大概就是这样,让太爷爷自己斟酌措辞,倘若阮明湖也想参与进来,就让他发一样的誓言,等他们发完誓后,你和大年再把刚才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讲给他们听。”
嗯,他完全相信松、娇讲故事的能力。
松年:“其他人呢?路前辈,一竹姑姑还有许彤他们,倘若他们也想参与进来,也让他们发天道誓言吗?”
“他们不需要知道这个故事。”阮明洲口吻认真,“记住,先发誓,再讲故事!”
松年和阮娇娇对了个眼神,听懂了阮明洲的意思——
芙黎讲的故事很重要,重要到需要发天道誓言才能听的地步,而需要保密的人不止是阮思源和阮明湖,还有他俩。
房门再次闭合,书房里只剩芙、凌、洲,三人一时无言,似乎都在等着彼此先开口。
须臾,芙黎叹了口气,自嘲地哼笑一声,“没想到还是被你猜到了,看来我讲故事的水平还不够。”
阮明洲客观点评:“太乱,没大年会讲,甚至还不如娇娇。”
芙黎撇撇嘴,“这样都能让你猜到,那你真的很棒棒了!”
又像是少看了几集的凌彻连忙插话:“你们又在打什么哑谜?少阁主猜到什么了?”
“还能是什么?”芙黎耸了耸肩,“猜到背景板和小师弟是谁了呗!”
凌彻呼吸一窒,不可思议地盯着阮明洲,“这都能猜到?不,应该说这么怪力乱神的事……你竟然信?”
“起初是不信的,而且也不全是猜的。”阮明洲抬手,指着芙黎,“是她,在很久以前就和我说过类似的事了。”
“哈?”芙黎脑袋上的问号都快实质化了,“我什么时候说过?”
“快五年前,你坠崖重伤,刚醒来时的那几天就像个傻子一样胡说八道,一会儿说你不是本地人,是穿书来的,五州只是书中世界,一会儿说这个世界非常危险,而你只是个被三无穿书坑害的,弱小无助还瘸了的背景板。”往事历历在目,阮明洲提了提唇角,“最重要的是,那时候你和我打听过岳灵……”
“停!”芙黎连忙伸出尔康手,“你别说了,我想起来了!”
没错,她想起来了——
那还是她刚到五州界的时候,开局即坠崖的她被云游采药的阮明洲捡了回去,医治半月才悠悠转醒,保住了性命。
那时的她不但什么都不知道,还成了个灵脉受损的瘸子,她仗着脑子不好使就误以为自己是穿进了《岳灵传》中,而后就……大胆开麦,嘚吧嘚的和阮明洲吐槽穿书的前因后果,然后……
阮明洲不语,只是一味的加大药量……
“嘶……”
回想起那段狼人憨跳的往事,芙黎闭上眼,希望是她的幻觉,尴尬还是其次,主要是后怕——
还好那时的她并不知道“穿书”真相,哪怕和阮明洲提起她不是“本地人”也只说是穿书,而不是移花接木,不然……
瞧着芙黎不愿面对的模样,阮明洲善解人意道:“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再说要不是你亲口承认过,这事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
嗯……他要是不笑的话就更善解人意了……
阮明洲看向凌彻,“我猜这怪力乱神的事是那位的手笔,而你和芙黎都不能对外言明。”
凌彻点头,“在乾坤楼外就只能像讲故事这样隐晦暗示。”
“倘若说穿,会怎么样?”
凌彻指向上方,“即刻抹杀。”
“那我做得没错,是该让他们保密。”阮明洲拍板道:“从现在起,我不会再提起此事,你俩也无需和我解释,另外,倘若别人问起,就说芙黎讲的那个故事是在乾坤楼看到的,不知道是谁写的话本。”
闻言,凌彻冲阮明洲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而芙黎则是撅着嘴,“这不公平,明明你‘病’得比我厉害,为啥就不影响脑子呢?”
“或许只是现在不影响。”阮明洲顿了顿,而后坦然地说:“我也不知道灵力长期亏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或许会和你一样影响智力,甚至是昏迷,所以我得给你们找帮手,太爷爷和阮明湖是最合适的人选,他们一个是脑子最好使的修士,一个又掌握着五州各处的情报,万一我……”
“呸呸呸!”芙黎恶狠狠地瞪着阮明洲,“你也赶紧摸着书桌呸三下!”
瞧着芙黎煞有其事的样子,阮明洲失笑,继而乖顺地伸出手,放到书桌上。
就在这时——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刺目的白光骤然亮起,哪怕是在屋内的三人也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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