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后立马洗漱，她陪奶奶看了会儿电视，再走到自己房间。衣服挂在外面散味，头发也吹干了，她穿着睡衣躺在暖乎乎的被窝里，想问问徐思晨怎么还不来找她，姜皓轩的语音却直接打进。
&esp;&esp;她犹豫两秒，接听，回答他例行的关心和问候，然后以早点休息和晚安结束。
&esp;&esp;这流程已经走了很多遍，瑛瑛不得不回忆起之前大同小异的相亲，就像套用模板出题解题，而如果正式见一面后双方都还有继续了解的意愿，就表明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esp;&esp;可瑛瑛其实不喜欢接语音，通话有延迟，有杂音，双方还容易抢着说。可是它免费，免费的东西再差都是好的，都是可以被谅解的，而一旦免费的东西普及了，变成了一种习惯，替代成本就高了，到最后，不论是接受它的溢价，还是忍受广告，还是寻找新的免费产品，都表明只有投入而无回报的商业行为是不可持续的。
&esp;&esp;商业如此，情感也一样。人和人的社会关系，底层的逻辑都大差不差。
&esp;&esp;瑛瑛忽然感到疲惫，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esp;&esp;另一边，韩政看到瑛瑛发来的谢谢，以及上一条祝他新年快乐的消息，怎么也不想上床。
&esp;&esp;他坐在沙发上，思来想去，问她：“火锅好吃吗？”
&esp;&esp;瑛瑛很快回：“好吃。”
&esp;&esp;“相亲顺利吗？”
&esp;&esp;“顺利。”
&esp;&esp;很好。韩政想，至少她还愿意回他消息。他想问她怎么个顺利法？你俩的饮食习惯一样吗？他能顿顿吃砂锅吗？但他打了半天字，最后只是问：“方便聊聊吗？”
&esp;&esp;瑛瑛不想聊，找借口：“不方便，网络不好。”
&esp;&esp;“号码发我。”
&esp;&esp;瑛瑛不发。
&esp;&esp;几秒后，韩政发她一串数字：“那你打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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