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安遥把门关上，站在楼道。
&esp;&esp;严慕舟垂眼看她，徐徐说：“这几天一直想找你，但前天就被叫去医院了，昨天天没亮就在整理最近总部发生的事，今天又在医院待了一整天。”
&esp;&esp;安遥轻抿了下唇，“你的事解决了就好，耀微毕竟是你从毕业到现在这么多年的心血，能回去也是好事。而且，底下的员工们也都在念叨你。”
&esp;&esp;严雪馨就在房间里，严慕舟大概也想暂时避着她。
&esp;&esp;两人说话声音不大，在楼道里站得也很近。
&esp;&esp;那天的感觉卷土重来，又让安遥有一点无所适从。
&esp;&esp;严慕舟缓声道：“我应该，跟你说声对不起。”
&esp;&esp;安遥抬眸看他一眼，下意识以为他又要手动撤回之前的一些话。
&esp;&esp;但随后，严慕舟顿了下，继续说：“那天是我太心急了。”
&esp;&esp;“在没有处理好一切之前，我也确实不应该问你要什么答案。”
&esp;&esp;“啊？”
&esp;&esp;安遥一时间没听懂他的意思，有些茫然地看向他。
&esp;&esp;严慕舟看到她微蹙的眉心，语气偏温和：“别这么紧张，我不会再逼你，或者问你什么。”
&esp;&esp;安遥这次有点明白了，但又更加踌躇。
&esp;&esp;“但我挺想问问你的。”
&esp;&esp;她攥着袖角，片刻后小声说：“其实我都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你。你对我，可能也只是由保护欲萌生出来的一点…其他心意。所以可能是错觉，也可能是你的心血来潮，对吗。”
&esp;&esp;严慕舟看着她，很缓慢地说：“前者我不否认。但我很确定这不是错觉，也从没说过我是心血来潮。”
&esp;&esp;“这么多年，你见过我对任何人或者事，有过心血来潮吗？”
&esp;&esp;安遥在心里默默回答没有，但就是因为没有，她才更觉得这一切都很玄幻。
&esp;&esp;她踌躇着问：“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呢，你还说过…几乎没有可能。这可能性里当然不会只包括我的态度，还有很多其他因素。”
&esp;&esp;“你不是那种会走一步看一步，赌那点微小成功概率的人。”
&esp;&esp;甚至，安遥前段时间回想他从耀微离职的事，都觉得他应该早就想到有这一天，计划好了退路。
&esp;&esp;而这退路里，也一定包含一条以退为进的路。
&esp;&esp;今天得知他跟严老爷子商谈后决定重回耀微，就印证了她的的猜测。
&esp;&esp;严慕舟：“所以，我会尽量先去做周全的准备。”
&esp;&esp;安遥想尽可能更多地了解他的态度：“对我也是吗？”
&esp;&esp;须臾，严慕舟轻沉出一口气，似是无奈地说：“你，是例外。”
&esp;&esp;就像上次那天，在跟现在一门之隔的地方，情景也在他脑中重现。
&esp;&esp;他都没想过，自己会在看到那张画之后，做出那样冲动，又没分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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