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到每一根神经丝都好像在蜷缩舒展,比抽十根烟草还要亢奋。
他们在万分灼热的温度中浮浮沉沉,濒临窒息的错觉,让卞述甚至想把自己的器官,乃至心脏都剖出来。
全剖给陈雾轻。
你看看我,我真的好爱你。
我可以把我的所有都给你。
我的筹码,我的过去,我一无所有,谁也不要,你要吗?陈雾轻,你要,我都给你。
等他们再度分开的时候,下一场电影守时地播放起来。
他们才分开,两个人的嘴唇或多或少地都沾了水痕,陈雾轻垂着眸,食指抚了下嘴唇,一丝朱红色的血痕立刻从皮肤上晕开。
分不清到底源自于谁,他们接起吻来,像两个不要命的疯子。
卞述立刻抬起手臂,扯出一张纸巾轻轻擦干净陈雾轻下巴蹭上的痕迹,他紧皱着眉:“我太用力了,疼不疼?”
陈雾轻摇头,半晌,道:“我不会接吻,接吻是这样的吗?”
他不像在问卞述,又像是在学数学题一样地捋思路:“我看你刚刚亲我就是这样的。”
“为什么两个人舌头碰舌头就叫接吻呢?这个有点难,没人教我。”
然后,卞述看着这个刚与人激烈亲过,轻轻喘息,眼尾惹红的,一靠近能闻到甜的糖果味的刚毕业高中生,又不知所谓地靠过来。
浑身上下沾染的都是他信息素味道的陈雾轻,睁着看过来的眼睛又迷茫又透着空:“你觉得我学会了吗?”
也是刚给他剧烈快感与疼痛的男孩子,以最懵懂的语气问他:“没学会的话,你告诉我。”
“你教什么,我学什么。”
卞述看着他们再度拉近,近在咫尺的距离,好半晌,声线任凭谁来都能听出其中的紧绷:“……我们该走了。”
一个与他信息素完全交融在一起的oga枕在他臂弯处,是个人也不能坐怀不乱。
而且这个人还是陈雾轻,他说的每一句话在无形勾人往别处想,偏偏他表情又是很空的茫然。
卞述的第一个念头是,完了卞述,你真是惹祸了,人家才多大,你多大了,你居然没经过人家同意,上去把人家亲了。
他乱糟糟的念头,把陈雾轻后来按着他吻,叫他动也不能动的事完全抛在脑后。
而让他忽然转移话题的原因很简单。
起反应了……
发烫,发热,涌起,那种冲动太过明显,让人根本没办法忽视。
陈雾轻可着自己舒服,半个肩膀压过来,膝盖的位置此刻就压在他腿中间,呼吸无意间喷洒在他露出皮肤的腺体位置。
无论是哪种性别,腺体都是非常脆弱敏感的地方,不用吮吸撕咬,光是一点点热气都足以叫他发红发胀。
一点点的距离,卞述觉得发烫位置快要收不住一样……
他死死往后躲,嗓音越来越低哑,眼神从来没这么飘忽过:“你明天下课我去接你,白天我应该有个会,比较忙,来不急回你消息,你要是没等到我,先找个奶茶店点个什么,我一会再给你转点红包。”
陈雾轻没注意他的各种小动作,还觉得奇怪,为什么说过的事要和他再说一次,不过他听见红包的关键词,立刻道:“好呀好呀。”
他说着,余光里注意到新奇事物,卞述肩颈后侧的一小块皮肤红得突出,刚开始他以为是影厅里的灯光显的,可那块皮肤鼓起来一点点,仔细看,又好像沾染上了斑驳不明的水渍。
又不是像是汗,很难形容,它看起来让皮肤带了些光泽。
陈雾轻觉得好奇怪:“你后面为什么鼓起来。”
他低下头想去看,刚凑过去,膝盖无形之中贴近卞述的大腿内侧……
忽地,陈雾轻整个人被还留着余温的宽大外套罩上,拉锁被另一人一次性拉至下巴。
衣服肩膀上的链条随着忽如其来的动作晃荡晃荡地响了两声。
卞述怕陈雾轻等急,下班后没来得及换衣服,现在,他把代表维和会最高职位的大衣紧紧套在陈雾轻身上,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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