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合力把人拽了上来,
沈春华出了坑后,还不停地拍着胸口,“哎呀,今天真吓死我了,这地怎么忽然出了一个大坑。”她话音刚落,雨又大颗大颗地砸在人的头和脸上。
李南书道:“我们快走吧,万一一会还陷,就麻烦了。”
“是,是。”
等到了杨学文家,杨学文才发现李南书和卢静的手都划破了好些,血珠还往外冒,沈春华也看见了,“哎呀”了一声,“是不是刚才编藤子的时候弄得啊?哎呀,今天真是辛苦你俩了。”
李南书道:“沈大姐,人没事就好。”
卢静也道:“下回可不能再下雨天去挖野菜了。”
沈春华忙点头,“嗯,可不敢了,真是吓人,怪不得古话说‘逢林莫入,遇水莫渡’,这常去的山,咋今天就这么古怪了。哎,你俩留家里吃晚饭吧,这么大的雨,你们也不好骑车。”
沈春华去张罗晚饭起来,等李南书到家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舒向芫见女儿手上有好几个伤口,忙问怎么回事。
李南书就把沈春华掉到坑里的事说了。
舒向芫叹了一声:“农民靠天吃饭,真是不容易。”见女儿累得不想说话,又忙去烧了热水,让她洗澡。
这一晚,李南书睡得很沉。
倒是高桥大队杨家,沈春华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来干活,把白天挖的野草拿出来择,杨学文听到动静,出来问道:“妈,怎么不睡?”
“哎,心里跳得慌,一闭眼就想到那坑往下陷,干脆不睡了。”
杨学文也就蹲下来择菜,择着择着,就听他妈轻声道:“这人要是我们大队里的就好了,娶回来,给我做个伴,也能壮个胆,今儿你都慌了,她还能出主意。”
杨学文没应声。
沈春华心里又叹了口气,这回不仅儿子惦记上,她也惦记上了,望着儿子道:“你年纪也不大,好好努力,娶不上这一个,以后就找个这样儿的姑娘,然后啊,再养一个这样儿的小女娃,”她说着,不由笑了起来,“那我做梦都能笑醒。”
杨学文抬眼看了一下他妈,“不要孙子?”
“不要,就这样的女娃。”
“妈,你这思想转弯了。”以前他妈还有些古板的,觉得生儿子才算传宗接代。
沈春华道:“要是有个这样的女娃,我不信祖宗们不稀罕。”
第二天中午,李南书忙完手头的活,又想起钱素珍的事来,担心她暗处使绊子,准备去找储书记说下,不想,曾文亮说储书记去县里开“双抢”动员会了,一直到6点多,也没见储书记回来。
猜储书记可能直接回家去了,干脆就去了一趟储书记家,许萍如正在包饺子,看到她来,笑道:“南书,你来的刚好,今天包饺子,白菜鸡蛋馅的,一会留下来吃点。”
李南书忙道:“不了,谢谢许姐,我刚在家里吃了,真是不好意思,这个点来打扰你们,储书记回来了吗?”
“回来了,哎,兆益,南书来了!”许萍如又让女儿去倒茶。
储兆益从书房里出来,问道:“小李书记,你这会儿来,怕是有什么事吧?”
李南书就把昨天钱素珍来找她的事儿说了,末了道:“储书记,我看她当时可气了,担心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来?”
储书记皱眉道:“你担心的很对,平时就算了,这次我们推荐了梁承泽,她要是查出来是梁承泽补上了,大概要闹事。”他想了一下,道:“我明天要去县里交“双抢”的军令状,到时候再找陈海和康雨亭,把这事都说一下,让他们心里有个底。”
“好的,谢谢储书记。”
夫妻俩都留李南书吃饭,李南书道:“不了,我妈妈明天就走了,我回去陪她吃。”
夫妻俩就没再留。
李南书一到家,就见她妈也在擀面皮包饺子,“妈,今天怎么包饺子?”
“沈大姐送了好多荠菜、地菜来,我看还新鲜着,就做一点给你吃,剩下的,我今儿晾了一下,明天带走。”缓了一下,又道:“哎,她去挖野菜,竟然是送给我的,还好人没出事,不然这事,可真让人过意不去。”
李南书也没想到。
舒向芫又道:“他们母子俩都是厚道人,以后肯定有福气。哦,对了,刚傍晚的时候,卢静送了封信过来,树深寄来的,你快看看。”
李南书忙去书桌上拿起来拆了信封,“妈,树深的调动程序走完了。”
“啊,那可太好了!等你这挂职结束,你们俩的事,要不要考虑一下?”
“妈,到时候再看看,不着急。”
舒向芫笑道:“我才不信,我就随口问你一句,结婚再好,也没有当姑娘的时候好,妈可舍不得你那么早结婚。”
晕黄的灯光下,舒向芫一边擀着面皮,一边缓缓地和女儿说着闲话,等水沸腾开来,将饺子一个个下入锅,母女俩看着炉子上翻腾的白烟,舒向芫忽然道:“南书,妈妈还挺高兴的,在这儿陪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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