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祈感觉自己好多了,但导演组还是坚持喊了救护车,转头把他送进医院去了。
上午医生查了一通,还真查出了问题,是他的信息素出现了一些小毛病。
他之前易感期都是靠吃药度过,这次闻着祝禾乐的信息素,气血上头,成瘾了,所以才会出现离开祝禾乐一会腺体就无法适应的症状。
医生要给他输液治疗,暂时不能受到oga信息素的刺激,祝禾乐只能隔着玻璃窗看他。
从他发现俞斯祈受伤时就一直是那个表情,俞斯祈怎么哄都一样。祝禾乐垂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他转过身不看俞斯祈了。
玻璃门外是小客厅,有沙发有床,俞斯祈给他发信息:“你睡会。”
祝禾乐又转过脑袋,摇了摇头,贴着玻璃说:“我想陪着你。”
俞斯祈看着他:“乖一点。”
祝禾乐愣了一下,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笑容很淡,是挤出来的笑。
估计他没好起来之前都哄不好了。
yy:不勉强你了
yy:不想笑就不笑
祝禾乐回他:“知道了。”
他们又对视了一会,也不知道被关着的人是谁,俞斯祈觉得祝禾乐那副模样更可怜。
yy:我要睡会,你也是,知道吗
祝禾乐抬了抬头,又低下去:“好。”
又过了十几分钟,俞斯祈睁开眼,发现猫在窗边的脑袋不见了,祝禾乐应该也去睡了。等了一个小时,俞斯祈的液输完了,他拔了针下床,推开门看见祝禾乐就躺在小沙发上。
他双手交叠地枕在脸颊边,蜷缩着腿,很没安全感的睡姿。小毯子草草地盖在身上,掉了一半在地上。
俞斯祈蹲下去,把毯子捡起来,轻轻地盖在他身上。
祝禾乐的眼皮颤颤,慢慢地睁开了眼。他们对视上,祝禾乐太安静了,呼吸都轻轻的,俞斯祈也就没立刻说话,只是将毯子盖紧了点。
祝禾乐眨了眨眼,好像还在懵,眉眼里的情绪很淡,讲不清楚是难受、低落还是其他的什么,他喃喃道:“眼神,不一样了…”
俞斯祈握了下他的手:“什么不一样?”
祝禾乐像梦魇了,睁着眼看他好久,视线克制温吞地扫着他的脸。俞斯祈坐到他身侧,伸手摸摸他的额头,问:“做噩梦了?”
祝禾乐晃神,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又看了他一会,才回过神似的:“你打完针了吗?”
“嗯。打完了。”
祝禾乐坐起来了,摇了摇头:“不知道,只知道做梦了。”
俞斯祈沉默了几秒,抬手捏了捏他的脸,祝禾乐的表情终于变了一点,不太明白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懵和之前一样。俞斯祈没用力捏,只是用指尖轻轻地蹭,祝禾乐也没抗拒他,还乖乖地仰了仰脸让他捏。
俞斯祈两只手都捏着,祝禾乐的脸颊和面团一样,很好捏。他也没多欺负他,捏了几下就松开了,手捧着他的脸让他抬着眼和他对视:“怎么还是这副表情?”
祝禾乐问:“什么表情啊?”
可怜的、脆弱的,眼睛里一点笑都没有了,看起来心事重重。俞斯祈知道祝禾乐会被吓到,不知道会被吓成这个样子。
“还在想我摔倒的事?”
祝禾乐嗯了一声,脸颊往他的手心埋埋:“我被吓到了,心脏很闷,现在都缓不过来。”
俞斯祈心脏也跟着闷了闷,手往下摁着他的背,另一只手覆在他的腿上,问:“老公抱会?”
他对处理祝禾乐这种状态的方法和手段都很青涩,除了抱抱他哄哄他,也不知道能说什么话。
“想抱了…”祝禾乐声音听起来很低落,朝他伸了伸手,“抱我吧。”
他顿了下,喊:“老公。”
俞斯祈把他抱起来,祝禾乐环住他。他们离得很近,祝禾乐热着的呼吸都扑在他的脸颊上,带着些湿。他一直盯着他,也不说话,和早上的状态一模一样。
俞斯祈碰了碰他的脸,“表情还这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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