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散脖子和耳后的热气。
&esp;&esp;方才没认真看,回过神来好好品味,宁凝才发现,清濯的身材还挺不错,她以前好像从来没有看过……想到这里,宁凝喉咙一呛,忍不住咳了两声。
&esp;&esp;看着清濯整理完毕,宁凝将思绪拉回,“你之前说你有天生缺陷,莫非就是因果印引起的?”
&esp;&esp;清濯动作一顿,点头,“是。”
&esp;&esp;宁凝伸手,指尖触碰他的后背,隔着一层丝绸,摩挲着他烙有因果印的地方,她的动作很轻,这次,清濯没有反抗。
&esp;&esp;“很疼吗?”
&esp;&esp;她眼睫毛颤动了片刻,记得自己看过他因果印发作时候的模样,他蜷缩成小小一团,嗓子细得像只猫儿一样。
&esp;&esp;这样的疼痛,他从出生起到现在,挨了一年又一年,已经过去百年了——这还不算上辈子自己逃婚后的时光。
&esp;&esp;清濯下意识想说这算什么,可触及宁凝的眼神,还是改口如实回答,“疼是疼,不过还好,你是因,也是果 接近你的时候,因果印很少发作。”
&esp;&esp;宁凝皱眉思索了一下,“所以,你百岁生辰宴那天,故意靠近我,死缠烂打贴过来,就是为了你的因果印?”
&esp;&esp;清濯点头,“不然呢?我又不傻?要不是万象生算出因果印的解法我去不夜城,就凭你爹砸了我家,我还要腆着脸求你,要不是为了因果印还是为了什么。”
&esp;&esp;宁凝心想,怪她自作多情,还以为这辈子提前吸引了清濯。
&esp;&esp;清濯的声音再次慢悠悠飘了过来,“你既然欠了我,那就必须协助我解印,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当跟班,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没有我的允许,不给离开我——”
&esp;&esp;清濯正说着,全然没有注意到宁凝的脸色越来越黑。
&esp;&esp;话音未落——
&esp;&esp;宁凝再次上手,清濯连忙抬手去挡,“好好说话,别动手呀!”
&esp;&esp;“不会说话就闭嘴!”
&esp;&esp;要她做他的跟班,他怎么敢说出口?
&esp;&esp;两个人默契地没有用仙法,全程拳脚数出,宁凝一个翻身,撞到书案一角,账簿稀里哗啦地掉落下来,竹简滚了满地。
&esp;&esp;一阵肉搏后,两人早已精疲力尽,累得躺在铺满账簿的地上,暂时和解,一起仰头望向那缺了一角的天井,星光入怀,美好宁静如梦境一般。
&esp;&esp;清濯闭了闭眼,伸手去触碰那片幸好,忽而一笑。
&esp;&esp;“假如这是只是一场美梦,我宁愿一直睡在这里,再也不醒来。”
&esp;&esp;“这是现实,不是梦。”
&esp;&esp;宁凝打断道,侧眸望向他,“我很好奇,在鉴心镜的幻境里,你看见了什么?”
&esp;&esp;看见了什么?
&esp;&esp;看见了宁凝一次次死亡。
&esp;&esp;那是他七世的回忆。
&esp;&esp;有的时候她的死讯突然传来,潦草得让他不愿意相信;有的时候明知她会死,他努力拉她,却没办法将她拉起来;有自欺欺人,明知她早已身死,还是一遍遍寻找她,有在一日日的吵闹中看着她渐渐虚弱……
&esp;&esp;可恨的是他清醒地看着这一切,却没办法救她,他救不了她,宁凝的父亲、母亲,都没办法救她。
&esp;&esp;宁凝只能自渡,自己救自己。
&esp;&esp;他很高兴,看见她站了起来。
&esp;&esp;也很荣幸,陪伴她度过了这七世,即便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见证她许多重要时刻,看见了她每个笑和哭泣。
&esp;&esp;幸好,那些往昔只是一场噩梦。
&esp;&esp;清濯打了个哈欠,“真好呀,幸好这不是梦。”
&esp;&esp;“话说,你真的不急着解你的因果印吗?”宁凝说道,“首先说明,我可不会给你当跟班的,你死了这条心。”
&esp;&esp;她清楚清濯在开玩笑,虽然有时候他心里没这个想法,但他总是爱说一些很贱的话来挑逗她,惹她生气。
&esp;&esp;清濯轻笑:“不解了。”
&esp;&esp;“那你继续疼下去吧。”
&esp;&esp;清濯堪堪合上双双眸,“那我给你当跟班吧,给你端茶递水,以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esp;&esp;宁凝下意识想反驳,但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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