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熟烂甜蜜的桃汁喂给她喝,又扳起她的下巴,低笑着说道:“小鲸鱼。”
比他被绑架那几年,在走私船和游艇上看见的所有海洋生物都会喷。
顾意浓从小就活在溺爱里,和原弈迟变成不正当的关系后,在这方面也是被他溺爱着。
直到那件衬衫被他扔在地上后,才逐渐记起了男人的危险性。
他说的根本不是deeper。
而是deepest
顾意浓瞳孔涣散,忽然想起孕期的那几个梦境,心底也冉起了梦魇照进现实的恐慌感。
伊甸园里吐着红信的毒蛇也变成了鳞片遍及着腹眼的巨蟒,他的手臂也绕过了她的肩膀。
男人的指节骨感分明,灵活地将003毫米的聚氨酯打成结,套房只开了壁灯和桌灯,昏黄的光线笼着他冷淡分明的轮廓,锻炼痕迹明显的上半身充斥着原始的蛮荒魅力。
顾意浓刚要趁这个时候逃跑。
却被他及时拖着脚踝,拉了回来。
那道浓廓的阴影也随之落下,将趴着的她顷刻笼罩,他惩戒般地吻了吻她的耳垂,气息发颤地问道:“又逃跑?”
“不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他的嗓音沉哑又动听,顾意浓闭起双眼,耳边突然掠过一声轻脆地啪响,“如果觉得不舒服,或者有什么要求,就开口和我提。”
男人的语气也变得严厉了几分:“为什么又要跑,嗯?”
落地窗处的玻璃映出伏动的影子,和维港璀璨的灯火交织在一起。
他的语气变轻了些,呼吸也有些紊乱,用看似商量,实则威胁的语调又说道:“宝宝,不能再像丢垃圾一样,把我甩掉了,知道吗?”
“你是我的。”
他气息深沉地强调道,咬住她的耳朵,大有几分秋后算账的意味,“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找别的男人,知道吗?”
“也不许再一声不响地就和那种贱男人跑到别的国家去,知道吗?”
“如果你再敢逃跑,我不可能再放过你了,记住了吗?”
……
进套房时是晚七点。
现在已是凌晨两点半。
刚才叫了一次开夜床的服务,酒店的保洁阿姨进来后,表情古怪地看了看穿着浴袍,沉穆站在沙发旁的英俊男人,又摇头离开。
顾意浓被原弈迟抱着哄了好久,才不再哭,她这晚真的有被男人无底洞般的欲与求吓到,也只在怀上昭宁的那晚,捱过一次类似的。
她被男人拥在怀里,额头贴着他的肩膀,还在忍不住哆嗦,只好默默安慰自己,以后应该就不会这样了,毕竟原弈迟旷了近一年。
以后她肯定不能再吃这么多苦头了。
迷迷糊糊地睡了几个小时后,突然觉得头很痛,枕边的男人已经苏醒,他的精力旺盛到让顾意浓觉得可怕,甚至是恐慌,仿佛昨晚那些丝毫未对他造成影响,人只睡两三个小时,就可以做到神清气爽。
见女人在怀里挣动起来,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温声道:“你继续睡,宝宝。”
刚触上她额头的皮肤,就觉察出了不对劲,他眉心微折,即刻伸手试探起她的体温。
烫到让人心惊。
顾意浓竟然发烧了。
不是感冒造成的,是因为免疫力低下,被他弄成的急性发烧。
然而刚要去拨前台的电话,去要体温计,耳边就掠过一道温软又虚弱的声音,轻声说道:“arc,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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