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木十架上、整个人呈一个“十”字捆起来,在木十架旁,还有一个刑具架。
&esp;&esp;赵芝兰被拖进来的时候,瞧见一排排各样格式的长刀短匕,还有各种奇怪的东西,上面都泛着点点寒光,以及浓郁的血腥气。
&esp;&esp;只远远看一眼,赵芝兰似乎都能瞧见这些东西落到身上的样子。
&esp;&esp;赵芝兰害怕的抖起来:“我,我——”
&esp;&esp;在地牢里这几天,顾了之和萧寒打听了一下控鹤监。他们就蹲在同一个牢房里,萧寒同顾了之说的话,赵芝兰也听到了一些。
&esp;&esp;萧寒说,这些控鹤监的人是从长安来的大官儿,东水的人他们谁也不怕,谁都敢得罪,若是顾平江的事儿真的判了,控鹤监的人能直接把她们剐了。
&esp;&esp;萧寒还说,控鹤监的人刑审手段很是厉害,他们会将犯人抽筋扒皮,挖眼去耳!
&esp;&esp;赵芝兰被吓坏了。
&esp;&esp;被捆在刑具架上时,她下意识的为自己辩驳,抖着喊出来:“顾平江做的事,跟我都没有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但很可惜,她喊出来的话根本没人听。
&esp;&esp;一旁的鹤刀卫将她牢牢实实的捆在木架子上,用力绑紧。
&esp;&esp;赵芝兰可是个吃不了多少疼的人。
&esp;&esp;她这么多年虽然受了不少委屈,但那都是心里受的委屈,身子上可没被亏待过,她被锦衣玉食伺候了这么多年,哪里受的了打?
&esp;&esp;她整个人被几根绳子固定在了木架子上,脚不沾地,全靠几根绳子,捆压着的地方被坠的生疼,人才刚被挂上去,还没被打呢,她就觉得绳子磨的不行,疼的后背冒出汗来了。
&esp;&esp;她一时间害怕不已,甚至都开始怨恨顾平江。
&esp;&esp;李千姿跟了顾平江,风风光光的享福、过好日子,凭什么她跟了顾平江、转头就开始吃苦?
&esp;&esp;而就在这念头刚窜到脑中,一道脚步声就从不远处传来。
&esp;&esp;只见一道身穿白色飞鹤服,外罩黑色大氅的男人慢慢走来。
&esp;&esp;他脚步很慢,身形有些佝偻,头发花白,乍一看好像很老,但是当他坐到椅子上,抬眸望来时,赵芝兰又瞧见了一个颇有些熟悉的脸。
&esp;&esp;这、这不是她之前在侯府瞧见的那个男人吗?
&esp;&esp;她怔愣的那一刻,便听见那男人语调冷漠的问:“赵芝兰,你可知罪?”
&esp;&esp;“知罪?我?”赵芝兰吓坏了,匆忙反驳:“我,我能有什么罪?我来到侯府才几天,顾平江所做的事儿我都不知道。”
&esp;&esp;陆承明向一旁的鹤刀卫点了点下颌。
&esp;&esp;鹤刀卫拿起手中的鞭子,重重的对着赵芝兰抽了过去。
&esp;&esp;赵芝兰身上穿着的是夹棉的锦缎,外面绣缝着兔绒,乍一看尊贵华美,但是这种东西,是挡不住鞭子的。
&esp;&esp;一鞭子轮下来,衣裳都被抽裂,棉絮纷飞间,赵芝兰身上的皮肉同这衣服一样,裂出一道道鞭痕。
&esp;&esp;痛痛痛痛痛!太痛了,使赵芝兰冒出了一声急促的尖叫。
&esp;&esp;这一回不用陆承明问了,她突然间变得十分急迫,疯狂的喊起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esp;&esp;“张府。”陆承明吐出了这两个字。
&esp;&esp;听到“张府”二字,赵芝兰愣了一会儿,一脸茫然道:“我不知道什么张府,我不认识什么张府。”
&esp;&esp;赵芝兰此时的模样不像是作假,她是真不知道张府是谁。
&esp;&esp;陆承明失去了耐心。
&esp;&esp;又一次看向一旁的鹤刀卫。
&esp;&esp;接下来是新的一轮鞭打。
&esp;&esp;鹤刀卫的力道控的正好,让人痛不欲生,但是却并不是致命伤,死不了,但也疼的不想活。
&esp;&esp;赵芝兰实在是不抗打,不过是几鞭子,她就疼的嗷嗷大喊,看起来离死不远了的样子,等鞭子抽到十几鞭时,赵芝兰已经没有力气喊了,但是当鹤刀卫举起来手里的鞭子的时候,赵芝兰还是会瑟缩一下,艰难反驳:“我不知道。”
&esp;&esp;从赵芝兰这个反应上来看,她应该说的是实话,她不认识“张家人”。
&esp;&esp;或者说,她说的是她认为的“实话”,她不一定是想要欺瞒鹤刀卫,只是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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