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一天呢。”
&esp;&esp;萧彻将她拢回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抱得紧紧的,“可是我想你了。”
&esp;&esp;隐章却是误会了,以为他又想那个,“不行的,我大哥就在隔壁。”
&esp;&esp;“想哪儿去了?”萧彻把脸埋进她发间,深深吸了口气,“只是想抱抱你。”
&esp;&esp;想她,想抱着她,从来没有过的想。
&esp;&esp;萧彻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才分开几个时辰而已。
&esp;&esp;抱她入怀后,看着她的睡颜,心中空落了一整个白天的缺口,霎时就被填满了。
&esp;&esp;怕吵她好眠,萧彻连吻都舍不得落下,就这么静静抱着,便觉心满意足。
&esp;&esp;抱了一会儿,隐章突然仰头看他,“你是故意的,故意要大哥看见我们那个样子。”
&esp;&esp;“我大哥身子不好,你差点要了他的命。”
&esp;&esp;萧彻沉默了好一会儿,拾起扇子重新给她扇了起来,凉风习习中,他问:“想说什么?”
&esp;&esp;“分开吧,别再找我了。我发誓,这辈子就一个人过,再不找别人。就在幽州待着,哪儿也不去。若是以后你反悔了,不想看见我了,我便远远走开,绝不碍你的眼。”
&esp;&esp;萧彻手顿了顿,“待兆年身子好些了,我好好跟他谈,不会再气他。”
&esp;&esp;隐章将脸埋在他胸前,眼泪静静地淌下来,洇湿了他的胸口,“不要,求你,不要找我大哥谈这些。若你实在不甘心,只要不被我大哥发现,我可以偶尔陪你。”
&esp;&esp;萧彻放下扇子,轻抚她的头,“此话不必再提,你知道我不可能答应。”
&esp;&esp;隐章只觉得一股绝望涌上来,涩声道:“我大哥如今对你已失望透顶。你若再刺激他,他怕是会跟你作对,投靠别人。我知道,没人能与你为敌,没人能赢过你。我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我不能害了大哥。”
&esp;&esp;她哽咽着,紧紧抱住他,“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互相为敌。”
&esp;&esp;萧彻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石青色的衣襟上。
&esp;&esp;他闭上眼,一股钝痛般的悲凉冲上心头,呛得他喉咙发紧,他紧紧攥着她柔滑指尖,声音低哑:“你早就知道会这般,对吗?所以这些日子待我那么好,给我做了这许多东西,榻上也都依着我的性子来。”
&esp;&esp;“你早就在同我告别了,是不是?”
&esp;&esp;“兆年疼你,为了你敢一腔孤勇地与我为敌。”萧彻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我呢,我不疼你吗?你了解他,不了解我吗?”
&esp;&esp;隐章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所以我说了,若你是你还想要我,我会陪你的。只是今日不行,你等我大哥不在的时候,或是我去女学的时候,授完课我去隔壁找你,好不好?”
&esp;&esp;“隐章,你跟我这大半年,我可曾真的强迫过你?你不愿意的时候,我宁肯冬日夜里冲凉水,也不曾要了你。”萧彻声音涩得发苦,“在你心里,我就只图这个吗?”
&esp;&esp;隐章差点哭出声来,“那我心也给你了啊……什么都给你了,心给你了,身子也给你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嘛?你又不能娶我……我也答应会陪你。我就是不想让我大哥伤心失望,就这也不行嘛?”
&esp;&esp;“大哥没回来的时候,也就罢了。如今他回来了,我若还和你不清不楚的,你让我大哥怎么见人?他那样高傲的性子,那么疼我,若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妹妹这样……他受不了的。”
&esp;&esp;隐章哭腔破碎,“你身边那些人,萧横也好,曹景略也罢,凡是知道我们之事的,我大哥往后都没法和他们来往了。我覃伯父已经没了,大哥身子又成了这样……”
&esp;&esp;“我大哥有抱负,有才学,他为国为民为你萧家拼过命。便是重伤在床被困漠北时,都在想法子搜集情报。我是他的妹妹,你是他一心追随的主公,我们不能这么自私,不能毁了他。”
&esp;&esp;她不敢哭出声,只是眼泪滚烫,将他衣衫彻底打湿。单薄瘦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像蝴蝶翅膀在风里颤着,随时都会折断。
&esp;&esp;萧彻低头寻她的唇,“不哭了,我来想办法。”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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