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了,他有些语无伦次,“你是什么人?”
那玄门的小白脸必然不会有这等眼神,是夺舍之术?赵如意知道吗?
谢云川未做解释,只抬手一扬,赵谨手中的玄铁扇,便乖顺无比地飞了过来,一下落到了他的手中。
他的扇子……怎么可能……
赵谨几乎呆住了。
此人若有这样的本事,天玄宗上下,谁人是他敌手?
谢云川却只展开了玄铁扇,仔细查看扇子上的每一道纹路,轻声说:“扇子上有几处暗伤,你平日里没少折腾吧?”
这样熟稔的语气,这摆弄玄铁扇的模样,与赵谨记忆中的一道身影重叠在一处。
最要紧的是,从玄铁扇上传来的欢欣之意。
赵谨语气微颤:“是……你?”
谢云川应道:“嗯。”
“你……回来了?”
“是。”
“真是转世?”
“不,仅是失去了一些记忆而已,从头至尾都是我。”
赵谨眼角泪滴滑落。
但他赶紧用手背抹去了。
要死了,他没事掉什么眼泪?若是赵如意走进来撞见了,怀疑他跟眼前这人有点什么,还不得乱吃飞醋,一剑将他的扇子斩了?
这可真是冤枉死了,他只是觉得……赵如意这些年太不容易……
赵谨胡乱抹了抹脸,问:“赵如意知道了吗?”
赵如意一句没提,是故意瞒着他?
谢云川却道:“没有。”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没来得及跟他说起。”
不是吧……
赵谨悄悄打听过了,听说这俩人天天黏糊在一起,这都没机会提?他瞅了一眼谢云川手中的话本,依稀看见“强占夫人”之类的字眼。
呃,莫非是某种情趣?
不敢问,不敢问。
赵谨脑子里乱糟糟的,跟谢云川大眼瞪小眼。
最后谢云川将玄铁扇收了起来,说:“这扇子先留下吧,等修好了再还你。”
“哦……”
谢云川忽而一笑,说:“还要打断我的腿么?”
“不……”不敢了。
谢云川就重新看起了话本。
赵谨晕乎乎地出了门。走在回廊里时,还在疑心自己是不是做梦了。
不过此事定然不假,玄铁扇一落进它的主人手里,他心中自生感应。难怪赵如意当初说,谢云川一握住断雪剑,他就认定他是那人的转世了。
哎?不对!
赵谨脚步一顿,发现违和之处了。连他都能认出那个人了,赵如意同谢云川朝夕相处,又曾经是耳鬓厮磨的道侣,怎么可能毫无所觉?
所以……
赵谨想到此处,只觉后背又泛起了凉意。
他是不是……不小心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赵谨一时走神,跟迎面而来的影月撞了个正着。
影月退后一步,说:“赵公子回来了?你是要找宗主吗?”
“不找不找。”赵谨连连摆手,脚下步履飞快。
只几句话功夫,影月已经只能看见他的背影了:“赵公子,你走这么急是去哪里?”
赵谨的声音远远传来:“我打算出门游历一番,等过个一年半载,他俩生了孩子再回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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