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不动就是不行。
陆明远轻笑。
安逸就安逸吧,刀尖舔血、战战兢兢的日子谁爱过谁过,他不奉陪了。云不好看,蚂蚁不好数,还是夫郎不好抱。
回家喽。
陆明远把几匹狼拖到野猪边上,一只一只绑上去,和野猪一起拖回去。六百多斤了,纵使有树枝在下面垫着也有些费力。陆明远只能放弃从后山小路回家,就近,从村口的大路下山。
村口往来的人多,山脚下是村里最大的一片田地,田里成群,不少人在耕作。陆明远一下来,瞬间吸引不少视线。
陆明远不禁咋了下舌,太招摇了。忘了路边有田这回事了,早知道这么多人,他就分两次,费点儿力气从后山回去了。
离得近的一位婶子看清了他拖着的东西,看着那狼死了之后依旧瞪着的圆眼,“呜嗷”一声,捂着脸跪坐在地上。
“远小子,你这,打的狼?”她家男人把人扶起来,指着陆明远后面的狼问道。
“嗯,遇上了一小群。”他虽然是笑着答的,但绑野猪和狼的时候身上沾了不少血,胳膊袖子、前胸衣襟、裤腿儿上都是大块小块的鲜红色,看着渗人,胆小儿的,只是看着,腿肚子上的肉都打颤。
陆明新家的地也在这边,看清了是陆明远下山,扔下锄头领着幺弟陆明礼就迎了过来。
“明远受没受伤?”陆明新问。
陆明远笑着摇头,“没事,大哥。不过,既然大哥来了就搭把手,帮我把东西拖回去,太沉了。”
“行。”陆明新搓搓手,接了陆明远一半的担子。
“小弟帮我跑一趟养骡子的赵叔家,告诉赵叔说我今晚要去镇上,让赵叔按着以前的时间到我家去。” 陆明远对幺弟陆明礼说。说完,突然又想起这几天是童生放榜的日子,忙又笑着问陆明礼,“可放榜了?”
“哼哼”陆明礼这下乐了,一脸得意地冲陆明新抬了抬下巴,让他大哥说。
陆明新笑道,“今早儿放的榜,中了,就是名次比较靠后。”
“大哥!”陆明礼不乾了,急着跺了下脚,不带这样揭人短儿的。
“中了好,我们明礼年纪还小,有的是时间,等考秀才的时候名次自然就上来了。”陆明远帮他解释。
“这还差不多,终于像个哥哥说的话了。”陆明礼满意道,“远哥,我给你送信儿去。”
“慢着。”陆明远从背篓里拿了只兔子给陆明礼,“哥给你中童生的贺礼,大口的吃肉,好好做学问,他日金榜题名。”
陆明礼不知道能不能要这兔子,转头看陆明新。陆明新笑道,“你远哥给你的贺礼你就收呗。”
“谢谢远哥!”陆明礼接过兔子,提着兔子一溜烟儿往赵家跑了。
这婚不离了
一通百通,陆明远挑着几种有代表性的蝴蝶结,手把手的教给了林乔最基础的做法。又把单耳、双耳、多耳的,单层、双层、多层的,有飘带的、没飘带的,挨着样的绑了几个,将林乔的思维打开扩宽。
林乔本就是个聪慧的,不到半天的工夫便把陆明远推到一边,自己琢磨捣鼓了。
陆明远突然有些后悔教得太明白简练了。一个教,一个学,大手握小手,多好的培养夫夫感情的机会,愣是被他整成了考前突击,满满的干货,都可以出书卖课了。
“小乔儿,真不用我了?”陆明远不甘心,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泪眼汪汪,像被人遗弃了的大型笨犬。
“不用了,夫君。夫君不是急着编草席吗,不用管我了,我自己可以。”
林乔没抬头、没回头,面朝里侧,背对着陆明远,专心致志地研究手上衬着层蝉翼薄纱复层多耳多飘带的蝴蝶结。他觉得这款蝴蝶结太繁复华丽,用在荷包和香囊上有些喧宾夺主,得换个用法。
陆明远张了张嘴,默默叹了口气,耷拉着肩膀去院子里编草席了。
他家小夫郎求人的时候乖乖软软,用完了,看都不看一眼的。
陆明远心里苦,没的后悔药吃,所有力气都用在了编草席上。马上就到月末了,家里的活儿是得赶赶。
薄野县这边儿,每年三月末四月初的时候都有一场大潮。三月底风向水流都适合,是去岛屿赶海的最好时机。
那岛屿附近海底地形复杂,除非经验丰富的渔民,不然很容易有去无回。
沿海的几个村子有大面积的海滩,大潮的时候,村民没时间也没必要去岛屿冒险。不沿海的村子,村民没太多的经验,翻了几次船,渐渐的,除了家里揭不开锅的,也没人会冒着生命危险去。
原主父亲的师父是沿海一个村子的渔民,家里人丁稀薄,儿子故去后,邻里兄弟欺负老两口上了年纪没人撑腰,侵占了他家的海滩。老两口为了生计搬到了岛屿上居住。捡到翻了船、被海浪拍到岛屿上的原主父亲。
原主父亲拜师,学艺,给老两口送了终。
原主长大后时常跟着父亲上山下海,对岛屿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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