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这些都是幻术所化,可在九尾天狐的神通之下,虚幻化作了真实。
&esp;&esp;那些石矛、石拳、石兽、枝条,每一件都蕴含着足以洞穿一品强者护体罡气的恐怖威能。
&esp;&esp;沈天面色不变。
&esp;&esp;他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朝着虚空轻轻一划。
&esp;&esp;我身即日!
&esp;&esp;他化作纯阳大日,扭曲虚空,将那些石矛、石拳、石兽、枝条全都燃烧、吞没、转移、放逐至千里之外。
&esp;&esp;山巅之上,空空荡荡,只剩一片狼藉的熔岩与碎石。
&esp;&esp;青丘战王的眉头皱得更紧,再次出手。
&esp;&esp;这一次,他的力量不再作用于外物,而是直接作用于沈天本身——那股化实为虚的力量如无形之手,要将沈天握杀!
&esp;&esp;沈天只觉周身一紧,仿佛有无数无形细针同时刺入他的血肉、骨骼、经脉。
&esp;&esp;那些细针所过之处,他的存在开始变得模糊、虚幻、飘忽。
&esp;&esp;他冷哼一声。
&esp;&esp;仍旧是咫尺天涯!
&esp;&esp;一股无形无质的虚空伟力自他体内轰然爆发,将那股入侵的化虚之力层层排斥、扭曲、消解。
&esp;&esp;与此同时,他的身形在原地骤然消失,下一瞬已出现在青丘战王身后百丈之外。
&esp;&esp;二人隔空对峙,不过数息之间,已交手上万次。
&esp;&esp;沈天以通天彻地与咫尺天涯两门神通交替施展,身形在虚空中时隐时现,忽左忽右。
&esp;&esp;青丘战王的九尾幻术虽玄妙莫测,可他的攻击每一次都落在空处,连沈天的衣角都未能触及。
&esp;&esp;青丘战王停下了手。
&esp;&esp;他面色冷峻如霜地看着沈天,眼神中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esp;&esp;青丘战王知道沈天留了手。
&esp;&esp;此子自始至终都未动用过战戟。
&esp;&esp;沈天亦收敛神通,负手立于山巅另一侧,微微笑道:“外祖父的九尾幻术,名不虚传,尤其这虚实相生,有无相成,分明已触及真知领域,晚辈佩服!”
&esp;&esp;青丘战王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看着他。
&esp;&esp;沈天见状也不恼,轻笑一声:“战王殿下火气十足啊。晚辈自问未曾得罪过外祖父,何故一见面便下此重手?”
&esp;&esp;“未曾得罪?”青丘战王将双手负于身后,语含讥诮:“最近大楚境内,关于我青丘一族的传言,应是你的手笔,你此举究竟意欲何为?”
&esp;&esp;“外祖父这就是明知故问了。我的心思,外祖父岂能猜不到?”
&esp;&esp;沈天先是摇头,随即收敛笑容:“据我所知,大楚朝廷已陈兵八十万于云州附近,以镇压妖乱为名,对青丘战王府步步紧逼,催缴钱粮,索要人质,分明是对外祖父猜忌防范到了极点,我若是您,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干脆反了。”
&esp;&esp;青丘战王面色不变,眸光却愈发幽深:“反?你是要我青丘一族惹怒万妖神庭,从此万劫不复?”
&esp;&esp;他的语声平淡,却有一股寒意如九幽玄冰,让山巅的温度骤降。
&esp;&esp;沈天感应到青丘战王那刀子般的目光,却毫不在意:“外祖父武道已近真知,世间少有人能及;青丘一族经营云州数千年,积累深厚,族中高手如云。你我联手,足可横扫大楚东北全境,割据一方,自成一体。届时万妖神庭若要问罪,也需掂量掂量。”
&esp;&esp;他顿了顿,眸光直视青丘战王:“青丘一族深受万妖元皇之忌,九尾与狐龙两大神位被元皇强行分割,全族在凡世苟且,仰人鼻息,我不信外祖父能甘心?
&esp;&esp;据我所知,外祖父当年为小婿的岳母胡思真,曾秘密潜入天京,与天德帝交过手,若外祖父当真畏惧神庭、全无血性,岂会做此等事?”
&esp;&esp;青丘战王的眼神更冷了。
&esp;&esp;那冷意如刀如剑,要将沈天刺穿。
&esp;&esp;可他的面色,却开始阴晴不定——
&esp;&esp;沈天见此,语声放缓:“今日外祖父应是在雪龙山城,便已尾随于我身后。那时您若与杀神联手夹击,正是向大楚表明心迹的绝佳时机。
&esp;&esp;可外祖父没有这么做——可见您虽对晚辈恼火,但对修罗这个外孙女,对晚辈这个外孙女婿,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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