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要让我吃药,我在你这边躲一躲。”
霍光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仔细斟酌了两遍,才道:“兄长病了?”
霍去病出去征战几个月,回来后比霍光上次见他黑了许多更瘦了许多,只看他的脸色瞧不出什么,但霍光听他说话时底气十足,不像有病在身的样子。
霍去病将笔搁下:“没有,他学医学的。你呢?来到长安这几个月,如何?”
“我一切都好,多谢兄长关心。”霍光听见兄长特地来关心自己,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宜春侯很照顾我,府内上下也都待我很好,宜春侯带我去拜见了二公主,公主亦待我很好,赏了我许多金钱绸缎。”
霍去病点点头,道:“晚上你跟我回公主府去吧,公主已经着人给你收拾了院子,不过日后你还是在舅舅那边住,我未必能常在京中,你住在公主府不方便。”
霍光忙答应了,他在长平侯府住了半年,说衣食无忧都过于贬低长平侯府了,这样好的吃穿用度是他想象不到的。当然也有不好的地方,论自在比不上自家,但他知道自己不该多事。
兄长在长平侯府住惯了,不打算别府另居,何况即便住在兄长自己的家中,霍光难道就能像在平阳时那样自在么?
霍光一直在适应长安的一切,这份不自在也是其中一项,他并不排斥长安。
这时,霍去病又道:“昨日大母、舅舅和公主都提起了一件事,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霍光不明所以:“兄长请说,我听从兄长的吩咐。”
“还是你自己做主。”霍去病道,“他们说你到了十五岁,该娶妻了,你如何想?在平阳,你可定下了婚事?”
霍光愣了下,脸慢慢红了:“未曾……未曾定下。”
霍去病疑惑地望着他,这有什么可脸红的?
片刻后霍去病哦了一声,又问了一遍:“你如何想?”
霍光如何想?
年轻人的面皮很薄,霍光的年纪又在青春期,就更薄了,他尴尬道:“一切听从兄长的吩咐。”
霍去病看了看他的神情,不像是勉强的模样,他想到自己对婚事的态度,料想霍光也是如此想的,便道:“行,等我回去告诉公主,她会为你挑一个合适的人选。”
霍光呼出一口气,打算等婚事定下再写信告诉阿母。
交代完事情,霍去病要离开去忙自己的工作,他交代霍光下值后过去找他,霍光这才想到自己今天不该回家。
霍去病见他坚守规矩,点了点头,到傍晚时自己回了公主府。
不想一进门就看到卫伉坐在下手,正和二公主谈笑风生,见到霍去病,他比了个把脉的手势。
霍去病:“……”
都学会守株待兔了,是有长进啊。
霍去病不情不愿地坐下,将手伸出去,吃了整整一个月的药。
八月时,大行令李息上报皇帝,他抓到了浑邪王的使者,这名使者说浑邪王和休屠王都想归顺大汉。
原来,匈奴单于伊稚斜因这两次大败,被杀被俘虏的加起来有几万人,而怪罪驻守河西的浑邪王和休屠王,想要将他们两个召到王庭杀掉,二王提前得知了消息,因此想归顺汉朝,但皇帝担心他们诈降,因此令霍去病带兵前去河西受降。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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