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未来的夫君,那你怎么在这么远的地方,为什么不在落花国呢?夫君,夫君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用来练剑吗?”她一边说一边举剑在半空胡乱刺了两下。
我笑了,“不是,夫君不是这样对待的。”
她不解道,“那什么是夫君?应该怎么对待?”
“我也不知道,但是不可以用剑去刺。”
我轻手取回剑放在背后,落花啼愠怒地来抢,我把剑掷在地上,摊开一只手掌搁到她眼前,道,“喜欢吗?”
一朵我悄然折下的红芍药卧在掌面,暗红似血,如火如荼。
落花啼被芍药花吸引,接过花儿迎着太阳一照,笑靥夺目,“是芍药哎,你刻意送我的吗?”
我“嗯”一声,诚恳道,“多谢你的鲜花酥。”
“这么客气干什么?今天认识你相对来说我还是开心的,你比我想象中长得好看多了,白白嫩嫩的,嘴唇像花似的红红的,如果你以后是我夫君,也还不错。”
我想提醒她小小年纪不要把“夫君”这个词挂在嘴边,可想到她只是随口说说,或许下一秒就全部忘干净了,实际根本不懂这两个字的含义。一时忍俊不禁,“你不讨厌我就好。”
落花啼把那朵红芍药别在了发间,将好落花蕊喝了茶出来,姐妹俩觉得时候不早该去阆苑殿找父母兄长,我就与姐姐把她们送去阆苑殿。
三天后,落花国王室走了。
落花啼走了。
但这个人,这个名字,这个像红芍药般绝艳出尘的人已然烙在我的心房。
时光飞逝,残酷如刃。
过去了半年多,我突闻一个噩耗——曲水国覆灭了。
当即从书桌后“蹭”地站起,马不停蹄跑去朝凤宫见母后,母后比我和姐姐早知道这个消息,她疯了般去质问父皇何以如此,乃至气急把腹中胎儿滑掉。
母后因为冲撞父皇被永久幽禁在朝凤宫,一辈子不准踏步出来。
除了我与姐姐去求见她,任何人不得靠近。
久而久之,母后连见我和姐姐都不愿意了,她恨父皇,一并恨着体内流有父皇鲜血的我们。
我跪在母后的殿门外,一声声请求她开门,母后道,“探幽,你不能像你的父皇那样做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你明白吗?”
“如果娶妻生子只是一场利用,那么这种人就不配成为帝王,应该沦为无间地狱的恶鬼,永世不得轮回!”
我泣泪涟涟,摇着雕花门道,“母后,我不会的,我做不到,母后你出来看看我们,看一眼就好……我会听母后的话,作一个好人,你能看看我们吗?”
曲水覆灭,母后痛不欲生,我与姐姐亦是痛苦至极,母子连心,母后所遭受的劫难作为子女的我们又如何能毫无波澜?
过了一段时间,母后刺杀父皇失败,彻底被厌弃提防,父皇很快就新娶继后,继后成为后宫之主就把幽禁在朝凤宫的母后逼死。
母后死的那一天,我晕厥过去大病一场,缠绵病榻了近两三月,消瘦如枯竹,就连出鞘入鞘都坦言害怕我就此殒命。
母后死了,我好像也跟着死了。
曲朝太子病愈后,阖宫皆知一件事,太子殿下性情大变,往日还算和善温润的人变得拒人千里,倨傲冷漠,看谁都一副看畜生的眼神,俨然和戌邕帝一模一样。
我忘不掉曲水覆灭,忘不掉父皇为了天下欺骗折磨母后的手段,我愿一生蛰伏去为母后报这个仇。
可是失去母后失去母族的我,被那该死的继后盯上了,她太想除掉我这个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我立即死了为她日后的儿子腾出太子之位。
我怎能让她如愿?
数年来与继后斗来斗去,和姐姐一直生活在无边无际的尔虞我诈中,千辛万苦才保住性命。
直到……
直到三哥曲阳曦联合继后覆掀雨向我酒水里投毒,我身中无情思,浑身长满了黑紫色形同鬼魅的毒疮,像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曲朝太子,曲朝未来的帝王绝对不会是一个怪物。
这是覆掀雨想兵不血刃击败我的恶毒方法,我开始称病去逢君行宫静养,只带了出鞘入鞘在天涯海角寻找着解除无情思毒素的奇药。
无情思并非不痛不痒,疼起来时是从皮肉疼到骨髓,会发疯发狂到处乱撞,我不想出鞘入鞘看见我痛苦的样子,独自跑到一陌生的山地把自己往石头上砸了无数次,只要疼晕过去就好了,晕过去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我的脑海就这么一个想法,晕过去,熬过去,坚持过去。
再次醒来,我躺在陌生的床榻上,一个陌生的人喂我喝药,他说他叫花下眠,是灵暝山天相宗的宗主,他有办法治好我的无情思。
只是,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我必须拜他为师,跟着他习武,事事听他安排,不得违逆。
我答应了。
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我居然走遍多国来到了落花国,落花啼的故乡。我不知是喜是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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