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你又为什么要假扮我去刺杀他?枫梧,适可而止吧,这笔账我还没同你算,我只想你收手回阴水府邸,不要惹出其他麻烦事。我再说一次,你父亲大哥的敌人,那覆灭枫林的最大敌人是曲远纣,曲探幽还排不到第一名。”
落花啼抬手捏住枫梧的肩膀,手劲一大,捏得后者骨骼咔咔脆响,疼得额冒密汗,她道,“你到底是恨着曲探幽是曲远纣的儿子,还是因为这一层身份,恨着曲探幽是你无法得到的敌国太子?你对他是恨,还是爱而不得?你自己心里清楚。否则你拼了命要接近他,当真只是因为枫林国的仇恨吗?”
“算到底,覆灭枫林的罪魁祸首是曲远纣,你不想办法杀他,就逮着曲探幽去杀,还披上我的脸皮,我已无话可说。”
落花啼松开手,不容置喙道,“明日天一亮,我就送你离开落花国,你若不听,我不介意暂时把你幽禁在落花王宫,防止你再趁乱惹出祸事,倘是闹出危及你性命的事情,我无法向你父亲大哥交代。也请你——抛弃掉再次伤害曲探幽的想法,不然,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你!”
枫梧面色绯红,鼓圆眼珠,不知是恼羞成怒得发红还是气得够呛导致的红,她语无伦次,竭力狡辩道,“你就这么护着他?在枫林仙境是这样,出了枫林仙境还是这样,我就看不得你护着他,我看不得曲探幽过得舒坦!曲探幽纵容他的手下杀死了锁阳人枯藤昏鸦,古道,他们都为了保护我而丢了命,我就杀曲探幽一个人去偿命,有何不可?”
“你说什么?枯藤昏鸦古道他们死了?”落花啼倒吸一口凉气,语塞心间,太阳穴的青筋跳了跳。
她不能想象曾经跟着自己在落花流水店劈柴打杂的枯藤昏鸦就那么死了,还是死在和枫梧共同计划的刺杀曲朝太子的过程中。
枫梧一鳞半爪不提她潜藏在曲探幽身边下毒设陷阱谋害曲探幽的话,半真半假描绘着锁阳人惨死之事,义愤填膺道,“没错!是曲探幽干得好事,他不想枯藤他们溜走通风报信,在我眼前活活打死他们,把他们打成一滩烂泥,面目全非,像他这样的男人,和曲远纣有什么两样?”
落花啼说不出一句话。
枫梧再接再厉,竭尽所能刺激着落花啼紧绷的神经,她捂着嘴羞赧含笑,嗔道,“对了,落花啼,还有事我没和盘托出,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怕伤了你的心,但我转念一想,还是告诉你比较好,毕竟你以后会是我的大嫂,我们推心置腹是理该的。”
她目不转睛凝视着落花啼青白交错的脸庞,笑得诡异,“我去蓝穹假扮你的那几个月,曲探幽对我真是呵护备至,疼爱有加,一口一个‘春还’地唤我,听起来酥酥麻麻极了。我每次泡完温泉,他都会亲力亲为抱我出水,那时候,我是身无寸缕光着身子被他抱上-床……他把我当成真正的你,那几月我们差不多夜夜都会颠鸾倒凤,翻云覆雨。不得不说,你方才讲对了一半,如果曲探幽不是曲远纣的儿子,我倒真想和他这样永远过下去。”
“落花啼,你应该知道的吧?曲探幽在床上的功夫,哈哈哈哈哈,还真是不错呢。”
“枫梧!”
落花啼脸上一阵黑一阵白,她出言打断枫梧口无遮拦的话,揉揉眉心,感觉呼吸不过来,“别说这些,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曲探幽会分不清真假,也不相信你会抛下心里的死疙瘩和曲探幽行苟且之事。这种话我全当只字未闻,你往后也勿要再提。”
枫梧的假笑凝固了,僵着神情,怒火攻心,“我都说出和曲探幽有夫妻之实,你也能不恨他不怨他?”
“他做没做过,我是能看出的,他不是沉迷女色来者不拒之人,自然不会背叛我。即便背叛,也不会对我造成困扰,你说的话若是真的,被困扰的人应是你才对。”
落花啼有气无力,眉心细纹都挤了几丝,道,“枫梧,曲探幽被你捅成重伤,已算是死过一次,希望你能停手,让他平安醒来。后面重建枫林的事,我不会食言的。”
“不行!他没死,那我就——”枫梧大失所望,面红耳赤地一掌拍桌。
她话未说罢,落花啼失去耐心猛地掐住枫梧的脖子,冷冷道,“枫梧,最后说一次,曲探幽即便是死,也是死在我手里,由不得你来捷足先登。你敢再动手,我可保不住你的命。”
“来人!看好枫梧大小姐,明日送她回阴水府邸!”
“是!”
门外的带刀侍卫应道。
枫梧见落花啼一去不返,气得捶胸顿足,拖着伤腿在偏殿横冲直撞,腿疼得厉害。她闹腾一会发觉不值得,竟抓过殿内的瓷器摆件一个个砰砰砸在地上,砸完瓷器不解气,又使出浑身解数去抬椅子砸窗户,想攀着窗跑出去。
武功被废,腿脚中箭的她今非昔比,体力不支,大汗淋漓,一面破口大骂一面拿着那只好腿去踹殿门,涌泪道,“放我出去!凭什么关着我?落花啼,你关着我是什么意思?我不回阴水府邸,我要看着曲探幽去死,有我在他绝对别想活着!快放我出去!”
忍得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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