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纠葛羁绊,希望这一次你能得偿所愿,再不落败。”
关于花天恩时不时云里雾里高深莫测的话语,落花啼疑窦丛生,刚想深入问一问,又觉不合时宜,敛眸不语。
花天恩控住曲探幽不再流血,可胸膛上那三刀,刀刀致命,捅穿胸膛的刀印血呼呼地烙进落花啼的眼睛,她取过太医留下的针线,抖着手指去缝对方的心口。
等她缝了三四针,花天恩召出的一大波水流般的血蛇四面八方地钻着犄角旮旯弯曲而出,有些在房梁上悬挂下来,有些从墙角爬出,有些自窗口户的缝隙翻进来,啪嗒啪嗒掉地上。
扭扭柔韧的细腰,丝丝滑滑地溜到花天恩脚边,吊起小脑壳聚精会神看着主人,粉色分叉舌头“嘶嘶”吐出,又“嘶嘶”缩回去,颇为可爱。
说是血蛇,却并非血色的蛇身。
它们仍然是落花啼熟悉的五彩斑斓的蛇鳞,只不过在光影下鳞片上会反射出疑幻似真的血红光晕,加上它们的竖瞳是红色的,是名副其实的血蛇,相较普通毒蛇群有了些许区别。
花天恩低低念咒,血蛇们乌泱泱攀上床榻,环绕着曲探幽整个人,挨挨挤挤趴成一个圈,你争我抢地张嘴去咬曲探幽裸露在外的肌肤。
修长的尖齿“咔”地扎入曲探幽的手臂,胳膊,小腿,看得落花啼都有些吃疼。
那群血蛇就像很久没喝奶的襁褓婴儿,吮吸着甘甜的人类血液,美滋滋地摇头晃脑,还亢奋地摆动蛇尾,那叫一个惬意非常。
血蛇吸毒,落花啼就闷闷地给曲探幽的胸口缝针,缝一下看一下血蛇的情况,唯恐血蛇没控制力道把曲探幽吸得干瘪了。
在花天恩的偶尔提点下,落花啼顺利完成缝合曲探幽伤口的任务,这时候血蛇们也吸得肚皮圆滚滚,从一根根小木棍变成了一棵棵大树根。
花天恩看看落花啼,淡漠道,“该你了。”
落花啼一头雾水,茫然道,“花宗主,我应该怎么做?”
“先躺上去。”
“好。”
落花啼听话地爬上床,睡在里侧那曲探幽血液浸泡得湿润的床面,自觉地捋起衣袖和裙摆。
花天恩把那群吃饱喝足的血蛇屏退出去,重新召了另一群进来,第二波血蛇进来后不去吸曲探幽,开始“咔嚓”一大口含住落花啼的肉,咕咕咚咚喝了起来。
出生以来落花啼还没被毒蛇咬过,那又长又尖的牙齿戳到皮肉深处,简直不亚于被人贯了一刀,冰冷的剧痛铺天盖地,言喻不得。
她偏头觑觑曲探幽的面色,曲探幽依旧静悄悄的一动不动,两只胳膊平放在身侧,发丝凌乱,眸仁紧闭,眉心轻蹙,胸膛的起伏羸弱而渺茫,弱到不仔细观察都发现不了。
他会死吗?
她不知道。
如果没亲眼看见枫梧披着她的脸皮捅了曲探幽三刀,落花啼可能还会固执地相信曲探幽联合花下眠害死了父母兄长,会像枫梧那样伺机把曲探幽的性命夺走。
落花啼浑浑噩噩,太多真假难辨的事情混淆视听,搞得她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假使曲探幽没杀害她的亲人,那么,当时在花筑宫威胁自己的“曲探幽”又是何人所扮?为何还能与花下眠同时出现,关系密切,那人演得入木三分,猖狂狠厉,神鬼难辨。
“曲探幽,你如果被冤枉了就一定要活着醒来,你得告诉我,你是无辜的,你慢慢说,我慢慢听……”
“我,我再也不会固执已见地怀疑你,我应该安安静静听你讲清楚,证明你的清白。”
“一连失去三位至亲,我昏了头,我当时什么都不相信,其实,我是不忍心看着你去死的。”
“……”
曲探幽的浓眉皱拢的弧度仿佛深了两分,他抖抖苍白的唇,想挣扎着说出什么,却无能为力地归于死寂。
落花啼眼尾划下一串串热泪流进耳畔,痒得她哭意汹涌,她伸手抚摸曲探幽破败不堪的胸膛,哭腔掩盖不了,“不要离开我,醒过来,好不好?”
乖乖吸血的血蛇吃了落花啼的血,肚子圆滚得不像话,好像一挤压它们就会“砰”地炸出源源不断的血水,有几条吃饱了的想溜之大吉,被花天恩一拂尘抽得头晕眼花,灰溜溜地爬回来。
花天恩低喃几句,血蛇们嘶嘶地翻山越岭游荡过落花啼,继而扒住曲探幽,又是一口咬上。
随着时间的消逝,血蛇的肚子从圆咕隆咚的粗壮模样逐渐缩小成方才没吃没喝的扁平姿态。
看样子,是顺利把落花啼的血送到了曲探幽的四肢百骸中。
这一批血蛇显然没第一波血蛇赚了,空着肚子可怜兮兮地被花天恩打发走,走的时候还恋恋不舍地舔了舔落花啼和曲探幽的脸颊。
落花啼哭笑不得,半撑上身道,“花宗主,如此坚持两个月就可大功告成吗?”
“结果,未必。这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花天恩摇摇头,道,“你先休息,多吃些补血的食物养养身体,等怀桃来了落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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