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尚可,诗词歌赋一窍不通。
万贞儿到底哪里好?皇帝陛下竟然舍弃全天下的女子,唯独钟情她一人。
寝殿内,烛火摇红,万贞儿从屏风后转出来时,只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烛光透过纱衣,映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她伸手端起鸡缸杯,仰头将残酒饮尽,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滑过脖颈,没入纱衣。
朱见深仰面躺着,手腕被一条薄薄丝绦缚在床头。
“贞儿,从哪学来的这些…”朱见深声音哑了,喉结上下滚动。
“濬郎,别动。”万贞儿坐在皇帝怀里,指尖在皇帝身上轻轻打着旋。
朱见深屏息,绷紧了身体。
万贞儿红着脸,从密戏匣子里取出一只小小的羊脂玉瓶,拔开瓶塞,往皇帝身上滴了一滴。
凉。
朱见深倒吸一口凉气,身子不受控制的向上弓起。
“这是什么?”他喘着气问。
下一瞬,凉意变成了热,那滴水落入的地方燃烧起来,火焰从深处蹿起,沿着血脉向四肢百骸蔓延,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畅意的说不出话。
那里因为热力和药力的双重作用,微微泛红,皮肤底下的血管隐约可见,像蛛网一样铺展开来。
她能感觉到那在不受控制的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传递到她的掌心。
她开始揉,力度由轻到重,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汗水从额角沁出,顺着鬓发滑下,他想挣开手腕上的丝绦,又舍不得挣开。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被掌控被探索,被一寸寸侵袭。
从来都是他在床榻上主导情事,从来都是他予取予求,她承受接纳,可今夜,一切都反了过来。
“贞儿。”朱见深哑生喊她的名字。
她没有停。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被逼到极限,即将失控的颤抖,呼吸一滞。
“哎,好累,不成了,歇息会儿。”
万贞儿累得够呛,那些书上画得天花乱坠,怎么实践起来却累得够呛?
软软从皇帝身上离去,将他腹上的水渍擦干净之后,躺在他身侧,万贞儿气喘吁吁伸手解开他腕间的丝绦。
他的手一获自由,立刻翻身将她压住,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
“贞儿。”朱见深快疯了,瞳孔里有暗火在烧,声音又低又哑。
“这次,换我了。”
朱见深伸手去拉那条连接贞儿身子的银链,她往后一缩,银链在她身上轻响。
万贞儿的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濬郎”
她的手指勾住银链,轻轻一拉,银球震的更响了。
朱见深从榻上坐起来,一把拽出银链,银球滑出,带着她的体温和水光。
他握住那颗银球,感受它在掌心震动,抬头看她,她半跪在榻上,纱衣落尽。
他低头,吻住那颗银球,抬眸看她,嘴角挂着一点湿痕。
万贞儿攀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喘。
“东西还没用上呢…”
“不用那些。”
“贞儿,这些东西都不如我!”
“用我。”
朱见深不喜欢这些辅情之物,贞儿是他的,他厌恶任何贴近贞儿的事物,他只喜欢用他自己,用唇舌,用手指,用有力的身体感知她。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声淅淅沥沥,掩住帐内欢情声响。
段英揣手,忍不住惋惜。
可惜了,无论陛下日日夜夜赐多少龙精,皇后娘娘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陛下的膝下,仍是只有三位皇子与一位小公主。
段英心急如焚,皇后无法再诞育子嗣,陛下将问题归咎于他体弱多病,可陛下龙精虎猛的体魄,哪里有半点体弱的姿态?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段英愁眉不展。
“阿葇,陛下的龙体与皇后娘娘凤体,可还康健?为何娘娘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
“陛下正值盛年,娘娘身子温养得不错,我也不知为何,许是子嗣缘分还未到。”荀葇也在纳闷。
侍奉在一侧的陈准苦笑,不敢说出皇后为何无法再孕的秘密,若娘娘怀上龙嗣才稀奇。
他日日都盼着陛下当年服下的药失效,却一次次失望,再不抱任何希望。
笠日清晨,万贞儿幽幽醒来,皇帝早已上朝去了。
荀葇正在收拾她珍藏的密戏匣子。
“荀葇,我自己收拾,我来”万贞儿羞红脸。
荀葇垂首:“娘娘,陛下已经收拾过了,令奴婢处理掉几样物件,说是对娘娘凤体不好的物件,不能留,陛下让奴婢告诉娘娘,娘娘无需煞费苦心取悦他,随心所欲即可,嘱咐您别累着。”
“娘娘,紫禁城里只有您一位,您着实无需做那些拢住陛下的心,陛下对您情深意笃,您是否在担心什么?”
万贞儿尴尬捂脸,他不敢告诉皇帝,她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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