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知道怎么清理猪圈,小猪常卧的地方铺一层干稻草, 稻草弄脏之后就清扫出去换新的, 再用水冲一遍就不脏了。
这些杨二嬷没教他,乔宁也不知道, 他好像真的记得,自己家小时候是怎么养猪的。
乔宁把家里那些莴笋叶子、老菜叶子,择菜时掰下来的虫叶老叶,都收集起来拎去憨头家里,让他拿来喂猪。
憨头从家里翻出一个大木墩子, 用水洗洗干净,然后咵哧咵哧,动作麻利地把乔宁拿来的菜叶子切碎,混在饲料里一起煮给小猪仔吃。
两头猪仔本来就很爱吃,加了灵泉菜的猪食一倒进去, 两头小猪以冲刺的速度跑过来,恨不得钻进猪食槽里,吃得都要打起来了。
憨头笑呵呵地说:“闹闹,小猪爱吃。”
乔宁哭笑不得,闹闹爱吃小猪还差不多。
他不光往憨头家送灵泉菜,还给他加水缸里加了一些灵泉水,现在村里很多人家都不用水缸了,自来水足够方便。
但憨头被遗忘在时光里,他的记忆和生活习惯,都还遵循着儿时的轨迹,所以他还在固执地用着大水缸,哪怕不再需要去河里挑水,他也要把自来水放进水缸里舀着用。
乔宁给憨头水缸里加的灵泉水不多,少量多次。
其实他们自己家平时饮水,乔宁也会找机会加一些灵泉水,毕竟他哥身体不好,他要给他好好养养,没有比灵泉水更好的滋养圣品了。
憨头养猪这事,不光乔宁不放心,杨二嬷和老村长也不放心,都来看过,看完后啧啧称奇,都替憨头感到高兴。
村里其他人瞧稀奇,也来看过,他们不信傻子还会养猪。
但憨头确实会,而且养得还很好。
憨头傻笑着站在猪圈旁,看他养的猪行,但要是谁想摸,或者有手贱的用树枝戳小猪,他就会瞪着眼睛上去把人推开。
自从开始养猪,憨头好像突然有了目标,没事的时候不再到处无目的闲逛,哪怕去扯点儿猪草,他开始主动的找事做。
养猪事宜走上正轨,乔宁也逐渐放心,只隔天送饲料,或者让憨头来家里拿,憨头会主动跟他说小猪的情况。
转眼几天过去,到了周六,今天跟杨二嬷约好一起去县城。
村里人如果要外出,都习惯早起早出发,可能因为以前交通不发达,路上要耽误太多时间,怕走晚了赶不回来。
所以杨二嬷跟乔宁约的时间也很早,七点碰面,平时这个时候,乔宁还在床上梦周公。
季柏青知道他的习惯,原本想把时间定得晚一点,被乔宁拦住了,私下跟他说,偶尔早起没关系。
他定了闹钟,又叮嘱季柏青,早上如果他没起,一定要叫他。
咸鱼久了,闹钟果然敌不过生物钟,刚响了两声就被乔宁闭着眼睛摁掉了。
季柏青掐着点儿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乔宁一手拥着薄被,一手松松握着手机,睡意酣然,半点儿没有要醒的迹象。
脚步声微不可查,季柏青走到床边,定定地站了一会儿,才弯下腰,摸了摸乔宁睡得发热的脸颊。
“闹闹,起床了……”他的嗓音放得很低,明明在叫人起床,却又像害怕把人惊醒。
这么个叫法,很难起到作用,多喊几遍,乔宁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咕哝着含糊不清地喊了声“哥哥”,翻了个身,将季柏青来不及抽走的手压在了脸颊下。
嗅到熟悉的气息,他不但没有醒,还抬手抱住手腕,歪了歪头,大半张脸都埋进了手掌里。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掌心,手掌皮肤敏感,丝丝缕缕的麻痒自掌心蔓延,快速扩散,季柏青如同中了石化的雕像,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缓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可能只有几分钟,他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直到乔宁又动了一下。
这个姿势大概呼吸不畅,乔宁翻了下身,仰面朝上,呼吸平稳,依旧睡得一无所知。
季柏青的目光,牢牢粘在他身上,素来清冷的双眼,眸底翻涌的是无可遏制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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