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叶渡起身：再去逛逛?给妈妈带份礼物回去吧?叶成景你出钱。
&esp;&esp;没大没小的，喊舅舅啊，侄子。
&esp;&esp;叶渡假笑了一下。
&esp;&esp;两人就这样边闲聊边往商场里走去。而他们没有看到的是，同样在这家户外咖啡店，正在点单的一男一女，其中就是叶成景要找的人。
&esp;&esp;谢谢。
&esp;&esp;接过饮品，许金艺递给曹卫民一杯。而戴着黑茶色墨镜的男人一脸严肃地接过后，目光依旧看着玻璃。
&esp;&esp;别看反光了，人都走了。
&esp;&esp;许金艺杵了他一下。
&esp;&esp;不对劲。曹卫民嘬了口咖啡，眉头紧皱，我这么拙劣的跟踪方式，叶成景作为警察不可能完全没有察觉。
&esp;&esp;所以，我认为受到影响的人，不是叶成景。
&esp;&esp;曹卫民又嘬了一口：但是和我吊在一起的人就是叶成景啊，我失去意识之前看得很明确。
&esp;&esp;谁说吊在一起，意识就能连在一起?许金艺奇怪道，我醒来的时候也没看见e和我吊在一起啊。
&esp;&esp;而且你没听到刚刚他们的聊天吗?叶成景追着你跑，是因为警局里刚有一起飞车抢劫案，所以他才追着你。而不是叶成景意识到了开枪谋杀事件，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你之前和他聊起来的时候，他什么都听不进去。
&esp;&esp;许金艺晃了晃杯子里的液体，眯眼分析道：因为在这个叶成景看来，你说的事完全没有发生过。至少在他的记忆里完全没有发生过。你在他眼里，或许不只是飞车党。
&esp;&esp;曹卫民扭头看了她一眼：还是什么?
&esp;&esp;精神病。许金艺说。
&esp;&esp;曹卫民：这咖啡怎么没味儿?
&esp;&esp;因为这里是梦。许金艺叹息一声，大脑能在梦中感受到疼痛，但感受不到香味，也品尝不到任何味道。
&esp;&esp;这么和你说吧，我之所以能从梦中逃脱，是因为有e的引导后，我带着质疑心态从高处跳了下来。许金艺简短开口，剧烈的疼痛能够让人瞬间跳脱出梦境。这种感觉，就像是你在半梦半醒之间，蒙头以为自己要窒息死亡，但身体本能让你立刻掀开被子重获呼吸。
&esp;&esp;一般来说，人的求生本能能够在死亡的威胁下让人逃离这个梦境，很极端，但是可行的。你上次的办法算是正确的一种。
&esp;&esp;许金艺抿唇，一边招呼曹卫民跟上，一边分析道：但是现在却失败了，是因为
&esp;&esp;是因为哪怕痛到极致，也不想要从这个美梦中醒过来?曹卫民愕然。
&esp;&esp;其他人是宁愿痛苦，不要麻木，许金艺叹气，但叶渡可能是宁愿痛苦，不愿醒来。我不了解这个人，所以也没办法对此做出任何其他评价。
&esp;&esp;当初官方对曹渡的设定也很少揭露，只零星提到过对方是孤儿出生，机缘巧合下遇见了影响他一生的叶警官。
&esp;&esp;某方面来看，叶渡和许金艺完全是两类人。
&esp;&esp;叶渡沉溺在这种美梦中，许金艺却不相信任何被编造出来的美梦。
&esp;&esp;他之前和我提到过一件事。曹卫民忽然道。他认为我是被他创造出来的人是他为了某个计划所需要的一个工具。
&esp;&esp;许金艺默然，片刻后开口：你信了?
&esp;&esp;他和我聊了很多关于现实的细节。曹卫民没说自己到底信没信，只是道，和我的记忆都对上了号。实际上，正是因为他开口提到这些，我才发现有很多童年时刻的记忆，我几乎一无所知。最清晰的，是上大学后的事。
&esp;&esp;或许和叶渡说的一样，我可能真的是他通过诡秘制造出来的产物。说到这儿，曹卫民自嘲似的笑了一声，真有够离谱的。
&esp;&esp;许金艺侧头看了他一眼，随后笃定道：你信了。但没全信。
&esp;&esp;曹卫民皱眉看向她，纠结了半天后憋出了几个字来，你也参与制造了?
&esp;&esp;许金艺：?
&esp;&esp;许金艺无奈一笑：这什么说法啊?你真把自己当商品啦?
&esp;&esp;当然没有。叶渡认为我就只是为了他的计划才诞生的。或许最初的原因是这样，但我并不认为对方简短几句话就能将我整个人生否定。
&esp;&esp;曹卫民：我选择成为警察，最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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