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你。我想如果你到了，我一定能认出你的车。但是我那时候已经快没力气了……但我盯着车灯我总觉得我知道那是你。”
&esp;&esp;卡卡没动。
&esp;&esp;“然后有人推门进来。有人坐在我床边。有人碰到我的脸，”克里斯说，“我没认出那其实不是你，可是我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了，我认定那是你，所以那个人必须是你……我抓了她的衣角。我叫了你的名字。”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我对不起你们任何人。”
&esp;&esp;克里斯吸了吸鼻子：“……然后我听见junior说，妈，你怎么哭了。那几分钟——你推门进来之前的那几分钟，她已经坐在我床边了。她先到了。”
&esp;&esp;“所以你其实赶上了，在我心里你赶上了，你赶到的时候其实我还活着。”
&esp;&esp;卡卡神情恍惚，身体轻轻晃了一下，克里斯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把他拉近，隔着两层睡衣，他仍然能感到卡卡的心跳又急又重。
&esp;&esp;“对不起，”卡卡的声音沉闷而颤抖，“对不起，我晚了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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