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上浮着几只天鹅，白色的，昂着脖子，姿态优雅。克里斯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卡卡坐下来，两个人看着湖面，谁都没有说话。
&esp;&esp;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一点水腥味，一只天鹅游过来，歪着头看了看他们，又游走了。
&esp;&esp;这里比咖啡店和书店都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esp;&esp;“卡卡。”
&esp;&esp;“嗯。”
&esp;&esp;“你还记得我们头几次见面吗？”
&esp;&esp;卡卡想了想，“记得。”
&esp;&esp;他没有再继续接话。
&esp;&esp;克里斯抬起头，看着湖面。
&esp;&esp;“……后来我在想，这个人是不是上帝派来的。从来没有人如此温柔地跟我说‘你好，克里斯’。”
&esp;&esp;风又吹过来了，把克里斯的头发吹到额前，卡卡伸出手，帮他把那缕头发拨开。
&esp;&esp;克里斯转过头看着他，很平静地、很认真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esp;&esp;“卡卡。”
&esp;&esp;“嗯。”
&esp;&esp;“我今天很开心。”
&esp;&esp;卡卡的手指握住了他的。
&esp;&esp;两个人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天鹅在水面上游来游去，阳光把湖面晒得发亮，像撒了一把碎金。远处有一个老头在遛狗，狗跑过来，绕着长椅转了两圈，摇了摇尾巴，又跑回去了。
&esp;&esp;克里斯忽然把脑袋靠在卡卡的肩膀上。
&esp;&esp;卡卡的肩膀沉了一下，然后谁都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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