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点红色的火星在昏暗中闪闪灭灭。
&esp;&esp;“你来啦？”
&esp;&esp;她转身看到霍毅过来，一手还夹着烟，一手向他招了招。
&esp;&esp;“过来。”
&esp;&esp;汉子乖顺地迈步过来，她仰起头吐出一口烟。
&esp;&esp;“最近实验室的项目不太顺利吗？”
&esp;&esp;“没有。”
&esp;&esp;“林然没有惹你生气吧？”
&esp;&esp;“不是。”
&esp;&esp;“张家那几个小姑娘最近生活得都还好吧？”
&esp;&esp;“挺好的。”
&esp;&esp;陆砚青用空着的那只手抵在他的唇上止住了剩下的话语。
&esp;&esp;“好了，没别的事，只是想抽支烟。”
&esp;&esp;霍毅没再问话，从身后环住她，好让对方借力。
&esp;&esp;或许是进了梅雨，下过雨，夜里还是有些冷，陆砚青靠在他怀里借了几分温暖。
&esp;&esp;看着这个样子的陆砚青，霍毅的心又揪起来。
&esp;&esp;她到底想到了什么呢？
&esp;&esp;放佛一块美玉已经在崩碎的边缘。
&esp;&esp;淡漠的她和热心的她，疏离的她和亲近的她。
&esp;&esp;拉扯着，紧绷着。
&esp;&esp;那支烟很快吸完。
&esp;&esp;陆砚青转过身一手勾着他的肩膀，将最后一口烟渡给他。
&esp;&esp;“好乖。”
&esp;&esp;那双玉白修长的手，顺着眉头向下描摹着。
&esp;&esp;最后在他的颈后交叉，加深这个吻。
&esp;&esp;加深却不急切，不紧不慢，不浓烈也不热情。
&esp;&esp;信手拈来的撩拨。
&esp;&esp;一吻毕。
&esp;&esp;陆砚青就这么窝在他怀里，不说话也不动。
&esp;&esp;半晌，她恢复了一点力气，撑起来，看着他。
&esp;&esp;“霍毅，你喜欢我什么？”
&esp;&esp;这话让霍毅有些茫然：“我做错什么了吗？”
&esp;&esp;她笑着摇摇头，摸摸大狗狗的耳朵。
&esp;&esp;她有时候真的很想完完全全忘记上辈子的一切，但随着时间的一点点发展，她发现，上辈子的那些痛苦早已经成为了她的一部分。
&esp;&esp;晚上看见狼狈的阮甜甜，这种感觉更强烈。
&esp;&esp;原来这个死对头在上辈子的风光之前，吃了这么多亏。
&esp;&esp;她看向霍毅，这个两辈子的丈夫。
&esp;&esp;“结婚这么久，想问问你喜欢我什么？”
&esp;&esp;霍毅抿着唇，这是他第一次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esp;&esp;两个人自然而然地在一起，结婚，一起工作，一起处理问题。
&esp;&esp;他之前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也不擅长这种情感的语言表达。
&esp;&esp;半晌。
&esp;&esp;他开口：“能力，学识，最喜欢你工作时候的样子。”
&esp;&esp;“蛮好的。”
&esp;&esp;陆砚青喜欢这个答案。
&esp;&esp;“早点睡吧，明天还有别的事。”
&esp;&esp;她侧身从他身边错开，离开阳台，留下一个人站在那里。
&esp;&esp;霍毅低着头，看着自己刚刚拥抱过她的双臂，克制着没有追问别的话，停在那里慢慢自己消化。
&esp;&esp;陆砚青走到屋里，看他还站在阳台，侧过身笑起来：“站在那里干什么？”
&esp;&esp;“过来。”
&esp;&esp;刚刚还低垂着脑袋的大狗狗一瞬间晴天，眼睛亮晶晶地迈着步走过来。
&esp;&esp;“姐姐。”
&esp;&esp;“你叫我什么？”
&esp;&esp;“姐姐。”
&esp;&esp;霍毅比她小两岁，确实是姐姐，可是之前他从没这么叫过她。
&esp;&esp;“谁教你的？”
&esp;&esp;原本还打算放过他的陆砚青牵过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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