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棠婴对徐朝来说“它们摸上去是粗糙又坚实的。”
徐朝来凝视着窦棠婴微微上扬的嘴角,有些忘乎所以但听着他的声音点了点头。
“徐徐朝来?”窦棠婴被他盯着有些难为情,主要背后凉风吹得他后背发凉,转头一看多吉雅也正看着他们两个,徐朝来说道“他在看我们对不对?”徐朝来笑得很礼貌和温柔。窦棠婴没有点头,但徐朝来把手放在了窦棠婴腰上,多吉雅默默放下了手中的茶碗然后起身。
这才哪到哪,怎么就坐不住了……徐朝来心里暗讽着。
窦棠婴浑身一个激灵,他也不太愿意被人触碰这个地方,那天晚上多吉雅握过的地方现在仍有敏感的残念。
他低下头“你在搞什么鬼?”
徐朝来用视线描摹窦棠婴的身体和眼眸,他喃喃道:
“男人对男人到底是怎么产生身体反应的?”徐朝来大手向前一拉,窦棠婴落入他的面前,徐朝来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他并不喜欢男人他并不喜欢男人
忽然他好像回忆起了什么不堪入目,整个人被恶魔吸食到干瘪。
‘哥,你对我有感觉的对不对?’
“唉”
窦棠婴看见徐朝来的瞳孔空洞了许多,仿佛陷入深渊腮帮紧绷似咬牙切齿什么仇恨,窦棠婴怅惘地叹了一口气,从他怀中撤退,并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孩子定是有什么童年阴影。
此刻多吉雅也过来了,把窦棠婴和徐朝来用一只手隔开。因为所有人都在打趣徐朝来和窦棠婴,多吉雅的眼神是幽怨着“你怎么和别人这样”。
窦棠婴只好说他们是相识很久的朋友。
但大家也心知肚明打这一路,多吉雅这孩子的眼睛几乎就没离开过小窦,两人身体几乎不超过两步距离,可以说如胶似漆也不为过。说是保护,但他们都觉得多吉是个狡猾的情郎,他用某种手段圈住了飞鸟的翅膀。
“哦~多多有情敌咯。”
“小雅和小来眼光真不错。”
“我靠,该不会真是我想的那种”
葛畅没想到自己快要毕业还能吃到两男争一男的瓜,他默默捂嘴表示要是有信号,他已经开始和别人吃上瓜了。
他们这边聊得火热,老师那边也十分认真,卓玛知道他们是考察队的之后,觉得这个机会千载难逢,他们本来是居住在无人区更深处的牧民,但父亲想让并不喜欢骑马的哥哥去参加赛马节的比赛,于是十多年前他们搬到了这里。
然后卓玛偷偷和岗巴老师说道她和她的家人很感谢国家的帮助和关怀,所以她帮助了他们,并透露在一处山头有个溶洞,那里头可能藏有宝藏,希望他们去看看,以前就有人深更半夜进入深洞偷宝贝,有人靠里头的宝贝发家再也没有回来过,也有人靠领路给冒险对当向导赚钱,听说有人死在了里头,她想拜托他们去看看里头到底有什么?如果真的是一处藏宝地,她希望国家可以保护起来,
她说不能让别人知道,只能告诉国家的人。
为此岗巴老师他们决定更改行程去看看。
此刻卓玛的爸爸扎西和哥哥阿布回来了,两个人神情都不算太好,老扎西希望自己儿子在今年获得赛马节冠军子承父业,继承他过往的荣耀,但显然他的儿子并不想骑马他甚至连下腰拾物都做不到,阿布揉着腰和妹妹抱怨,扎巴家的小儿媳这段时间就要生孩子了,而阿布还没有娶媳妇。
他想和隔壁扎巴家的小儿子一样去做生意,不想天天骑马。这话一出,扎西把茶碗摔倒地上!父子两个人才刚回来又大吵起来。
原本在帐篷外惬意伸懒腰的窦棠婴,被这一声摔碗声吓到后,耳蜗忽然像被什么撕扯了一瞬,窦棠婴捂起耳朵蹲在地上!
脑海中尖锐到不行的耳鸣让他头晕目!众人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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