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傅无辞伸手拦下。
我想同你讲讲我的遭遇,可以吗?
江韶念说的没错爱人不是自我感觉良好的为了你好,她想倾诉,也想给傅稚青留一些私人空间。
她看着傅稚青紧握的双拳,知道对方此时的心情一定很差。
自己不是个好妈妈而傅稚青是个可怜的好女儿
她带着江韶念离开了这,出门时还不忘为其带上了门。
傅稚青听到关门声,起身走到门背,将门给给拴了起来。
再次走回床边时,却看见宁丹青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傅稚青有些惊讶,随后忙露出笑容。
可宁丹青却看见,傅稚青那笑中带着的苦涩。
她其实早就醒了,也听到了几人的谈话。
虽然想到傅稚青同老祖的关系不寻常,但她也没想到这人居然就是老祖和江前辈的女儿。
我去找沈雨兮。傅稚青说罢,便转头离开了这屋子。
宁丹青知道她心情不佳,便也没有拦下她。
沈雨兮来的很快,加上傅稚青去找她的时间,来往不过半个时辰。
她听到宁丹青醒来的消息后大喜过望,立马将法器调了个头,同骑灵鹤的傅稚青一起冲着宁丹青那赶去。
再次回到了这房子时,宁丹青的房间已经多了傅无辞和江韶念两人。
再加上刚刚赶来的沈雨兮,她们看上去都极为高兴。
傅稚青站在门口冲着屋内看了看,还是没有进去,回到了自己之前的房间。
等到了晚上,傅无辞她们已经离开,房子回到了往日里只有她们两个的模样,而世界又归于宁静。
宁丹青坐在书桌前。而傅无辞和江韶念是她劝两人回去的。
她知道傅稚青此时心里定不好受,轻叹了一口气,拿起了送来的食盒,想要去寻对方。
可一开门,却看到亭子里的身影。
宁丹青缓缓走过,将食盒放在亭中的桌子上,在傅稚青的身旁坐下。
明月如镜,倒影在湖水之中,可山中晚风阵阵,湖面泛起的波纹,将镜子摔了个稀碎。
傅稚青,我是个有了机会,却依旧没有救下姑姑的人。
宁丹青轻声说着,仿佛完全不介意将自己的伤痕露出。
傅稚青的眼眸微沉
宁丹青我是个如同工具一样而诞生的人。
她缓声说着她的哀伤。
我一直以为我很幸福你知道吗?傅稚青看见宁丹青放在桌子上的食盒,起身将其拿过。
虽然呢,从小只有妈妈陪着我,可是周围的姑姑姨姨们都很好,从没有说过什么闲话,而我虽然只有妈妈一人带着,可不论是玩具还是零食,都没有落下。
我就想,妈妈肯定是爱极了我,才会选择独自一人将我生下。那么,我也只要妈妈一人就好了。傅稚青打开食盒,香味顿时从里面涌出,还冒着热气。
宁丹青拿过饭盒一旁的筷子,随手施了个清洁术,然后将筷子递回。
谢谢。傅稚青接过筷子,继续着讲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修真吗?
既说道如此,宁丹青也明白了过来:因为老祖吗?
我不想生活在一个没有她在的世界。说着,傅稚青兀地鼻头一酸。
她低着头,眼泪从傅稚青的眼中直直坠入饭盒之中,落在了米粒之间。
宁丹青看着她,莫名地觉得有些心疼。她的手微微蜷着,想伸手抚去她眼里的泪,可却迟迟不敢行动。
可是我没想到,我这一生就是一个工具。一个逮捕司己的工具。一个在世界中游荡,为了解决修真界问题的工具。
我觉得我比ai可悲,我们都是个工具,可是我却不自知。
说着,傅稚青将头转向一旁的宁丹青。
我啊,想骂她们。
凭什么就得让我来承受这一切。
凭什么把我当成工具?
ai是什么,宁丹青不是很清楚。可是她却能感受到傅稚青话语中传来的悲伤。
可是。她忽地话语一转,我却能理解她。
即便我没在这世界上待太久,我也能理解她。
战争对于人而言太沉重,太上宗是一个例子,虽然太上宗或许是因为司己,可随着灵气逐渐的消散,谁又能保证那些修士不会因为抢夺资源而打仗呢?
即便是自己所处的那个相对太平的时代,也有国家为了资源而随意侵略它国。
而没有制度和规范约束的修真界,其进行侵略的可能性只多不少。
而傅无辞答应那个交易
即保护了青云宗,也保护了这个世界的所有修士。
她想不出任何理由拒绝这个交易。即便她恨透了这个交易
话音落下,傅稚青夹起菜,却怎么样也张不开口。
宁丹青伸手,抓住了傅稚青的手腕。
我明白你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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