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背叛,大动干戈,让真诚消失,让真挚幻灭,让所有真实的情感无法被理解。
“而只有当我们,我们格拉人,贝叶人,西庭人,所有人都说同一种语言,实践同一种文化时,这种隔阂才会真正消失。
“我将为实现这个目标而奋斗,所有阻挠我实现这个目标的人,都将成为我的敌人,都将成为世界和平的敌人。
“请记住,和平尚未造访所有土地时,只有手持利剑,他才能捍卫自己的存在。”
凌存真摊开掌心,看着李天乘刚才塞给他的东西,那是一颗圆乎乎的,黑色的,不知道用在什么地方的零件似的东西。
和平年代(part1)i
和平年代(part1)i
夏天过去后,仙蒂拉一年中最讨人喜欢的秋天来了,稍稍降低的温度会让树叶也稍稍变黄,变橙,变红,会让街道变得五彩斑斓起来。
秋天的晚风里总是夹杂着其他季节无法比拟的怡人。春天太匆忙,夏天过于躁动,晚上会降至十五度以下的冬天对仙蒂拉人来说又有些太冷了。
秋天的餐桌也是仙蒂拉人最衷情的,格拉中部门司山区出产的门司土鸡,橡木村出产的南瓜都属这个时候最美味。
自打太太欧佩拉收起了记者证,从报社去了印刷厂的校对间后,回到家也和此前的记者生涯划清了界限,书房也不进了,打字机也不碰了,每天下了班就是耗在厨房里,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餐。
家里就夫妻俩,欧佩拉食量越来越小,酒量倒越喝越大,段奇锋不希望太太的热情被糟蹋,每天都把肚子吃得圆滚滚的。
之前请过的女佣也已经打发了——周末欧佩拉不用去上班,除了准备餐食就是在家大扫除,给女佣的钱就此省了下来,可也找不到别的地方花,最后又都是花在吃的上。
这几个月来,段奇锋的体重肉眼可见涨了不少。凌存真都说一天见他一个样,脸每天都好像比昨天更圆了些。
这会儿一瞅坐在对面的克莱因·布鲁尔起了身,在酒柜里翻找起了餐后酒。段奇锋马上站了起来,欠了欠身子道:“失陪了。”
他可再喝不下一滴酒了。而且时间也不早了,也接近他的休息时间了。他便收拾了自己的餐具,要往厨房去。克莱因·布鲁尔那肚子也吃得鼓鼓的了,却还是摇晃着一瓶威士忌叫住了他,道:“段博士,好久没有遇上一个真正的节日了,咱们也庆祝庆祝呗!”
欧佩拉的眼神一紧,冲段奇锋笑了笑,招呼他过去,说着:“每天都挺值得好好庆祝的。”
她拿出了四只威士忌酒杯。
克莱因往这些酒杯里斟酒。欧佩拉说:“餐具放那儿吧。”
克莱因的太太爱丽丝也招呼了段奇锋一声:“再过来坐会儿吧,段博士。”
她喝配餐的红酒已喝得微醺,身上披着一件毛衣,眼神迷醉,望向了餐厅窗外。
窗户开着,徐徐的晚风送进来一阵歌声。这是一首叫做《秋天小夜曲》的流行曲,在仙蒂拉的各类文娱俱乐部很流行,尤其是在秋天。
晚风还带来了孩子们在街上嬉闹的声音。
欧佩拉也望向了窗外,举杯喝了一口威士忌。
太太是一个很难怀孕的女alpha,和段奇锋结婚十多年了都没有孩子,直到半年前,两人都还在尝试各种方案。可就在格拉改朝换代之后,欧佩拉放下了这个执念。
夫妻之间再也没提起过要孩子的事。一早就装修好了的育婴房也变成了储物间,欧佩拉在里面囤积了大量的面粉,食盐,罐头和干货。
《秋天小夜曲》的歌声从一家飘向另一家,接龙似的没完没了地传唱着。
欧佩拉微微带笑,跟着歌声摇晃起了身子,爱丽丝也跟着哼唱了起来,不时喝一口高脚杯中还没喝完的红酒。
她是一个身形小巧的oga,爱好网球,有一双大大的眼睛,还有一副漂亮的歌喉,是一名歌剧演员。她越唱越大声,坐在她边上的克莱因则拿着威士忌酒杯,抚着她的头发,用手拍着桌子打起了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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