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玦象征性反抗两下就摆烂了,是有几天没和女人做了。
结果她正准备享受,燕白厄先发制人,等手腕到小臂都被锁链缠住,锁在床头的时候,谢玦才发现,早在她没回来的时候,燕白厄就已经准备好了。
怪不得平常被子都是让人迭好的,今天是铺在床上。
“搞什么?”谢玦挣了挣,没用。
这要是被敌人抓到,实在不行就整脱臼,应该可以抽出来,再接回去就是了,疼是疼一点。但这是在床上,又不至于到这个地步,谢玦进退两难,思忖之下只能放弃。
反抗不了就享受好了。
她躺平得很快,又在下一秒垂死病中惊坐起。
“你他妈有病吧!”
女人拿着剪刀,谢玦用力挣了挣,金属锁链的摩擦声叮叮作响。
无数个折磨人的法子闪现在脑海中,以燕白厄疑似变态的心理状态,谢玦一时间摸不准她到底是想干什么,就是真要玩血腥的,也不是不可能。
总不能是剪刀往那个地方去吧?那还不如指甲。
谢玦绷紧了腿蓄力,思考要不要一腿踢断自己亲姐姐的头,后续一马蜂窝的麻烦事要怎么处理。
结果女人顶开了她的腿,抬手重重在中间落下。
“放松点,这样布料不好剪。”
哦,是剪布料。
谢玦放松了正在蓄力的腿部肌肉。
咔嚓咔嚓,剪刀的冰凉距离皮肉极近,等谢玦的外裤被剪开,只剩内裤的时候,她才发现。
nd,燕白厄什么毛病?
“燕、白、厄,你什么鬼癖好?!”
二十多岁的人了穿开裆裤?
因为裆部布料被剪开,燕白厄似乎对大小部位非常了解,正好呈现微挤压,被勒住的饱满状态,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不轻不重随意揉了两把。
“你不是很有感觉吗,看,已经湿了。”
指尖往内继续探。
谢玦咬紧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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