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眼巴巴的看着施琪:“媳妇,你们在聊什么呢?”
&esp;&esp;“我们在聊什么?”施琪大脑登的一下死机了,眼咕噜转了又转都编不出什么话来,她用胳膊肘捅了捅身侧的两人,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是啊,我们在聊些什么呢?”
&esp;&esp;“我怎么知道啊。”张然垂着头低声道。
&esp;&esp;两人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程曼身上,程曼倒是落落大方,先是端起茶几上的红茶品了一口,随后意有所指的逗道:“我们在聊‘来了啊’到底算是形容词还是感叹词。”
&esp;&esp;张然噗的笑出声,把头死死的埋在了膝弯处。
&esp;&esp;戴编剧诧异:“她在笑什么?”
&esp;&esp;施琪眨了眨眼:“没什么,她就那样,天性爱笑。”
&esp;&esp;“对,我就那样,天性爱笑,你们不用管我。”张然也赶紧表态,把这事给糊弄了过去。
&esp;&esp;戴编剧当然是不信的,但求生欲告诉他该装傻时就装傻,这种心态下,戴编剧选择了闭嘴。
&esp;&esp;一看老戴这幅做派,程曼就知道这人也不算完全没救
&esp;&esp;至少他识趣,抓得住重点。
&esp;&esp;看来施琪的文学之路,会比她们预想的顺利。
&esp;&esp;施琪作为一个新人作家,尽管她文采斐然,但想在极短时间畅销也是天方夜谭。
&esp;&esp;不过生活嘛,向来都不是硬碰硬,包容争取人心,灵活顺应规则,顺势借力打力才是成功的诀窍
&esp;&esp;戴编剧比程曼想的要上道,还未等程曼等人向他提起,他便主动在某次公开场合上提及了自己太太施琪的新书——《云水身》。
&esp;&esp;打那以后,《云水身》这本书名便时不时的出现在首都人民的生活中,不少演员们接受媒体采访都会在结尾处帮忙宣传《云水身》,首都地铁口每日都有人在发关于《云水身》的传单,就连首都市百货大楼和国贸商场的墙壁上也贴满了《云水身》的宣传册。
&esp;&esp;程曼原地考察过,这个效果堪称是铺天盖地,只要识字的首都人,没有一个能逃得过《云水身》的宣传。
&esp;&esp;日子就在忙碌和琐碎中缓缓溜走,半个月后《云水身》正式发售的那天,程曼几人早早的起床,驱车前往最近的书店。
&esp;&esp;书店门口早已经大排长龙,不少人捧着《云水身》从里面出来。
&esp;&esp;施琪紧张的攥紧了程曼的衣袖,程曼拍了拍她的手背,拉着人向一个身着真丝衬衫正捧着书阅读的姑娘走去:“姑娘你好,请问你这书在哪租的,得多少钱?”
&esp;&esp;一听租这字眼,真丝衬衫姑娘那股首都大妞的傲气顿时就上来:“我租什么书啊,我首都人,首都第二制药厂的编制,我不用租书。”
&esp;&esp;“这书是你买的吗?”
&esp;&esp;“对啊,我买的,书这种东西,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看别人的书,那感觉不一样。”
&esp;&esp;“那方便问一下你这书的售价吗?”程曼打听道。
&esp;&esp;“多少?”真丝衬衫姑娘眉头微皱,像是在回想一般:“多少多少这我没仔细记,具体金额我忘了,四五块吧挺实惠的,不贵。因为我们年轻人就是和家里长辈住一起的,因为家中长辈都希望我们捧着铁饭碗你知道吧?每天我们就挣了眼上班,下了班迪斯科什么的,我爸我妈还有我爷奶年纪都挺大的,都住在胡同里头,这几座大山压着,这是我们现在首都年轻人的统一压力。”
&esp;&esp;无需程曼接下去引导,那姑娘便侃侃而谈:“就是你从小在这大家庭长大,他们什么都可着你,那感情那感情都深着,甭说割舍了,哪都舍不得让他们难受。这人啊,不能没良心。说句实话,我们年轻人心里啊也不好受,吃喝样样都不愁,但是心里不自由。这本书,也算是瞎猫碰着死耗子,写到我们这代人的心里去了,还行。”
&esp;&esp;程曼笑了:“那听你的意思是说,这书还挺受首都年轻人喜爱的。”
&esp;&esp;“哪里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烦恼,不见得是首都。”真丝衬衫姑娘对《云水身》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esp;&esp;程曼笑了,旋即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券递给真丝衬衫姑娘:“今天下午,国贸商场和首都百货大楼的暴风眼品牌专卖店开业,你有空可以去看看。暴风眼是《云水身》联名的唯一指定品牌服装店,凭这张卡券就能领取文化衫一件或文化衫盲袋一个,参与文化衫盲袋抽取活动,有几率抽取到《云水身》作者的亲笔签名文化衫以及作者握手会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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