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无故将这么大的事托付于他。”
“和你有关系吗?你能做的就是听令,其余的你不该多问,也不该多说!”
周瑾将手臂搭在眼睛上,口中喃喃:
“不该多问,不该多说吗?那要真是小世子,我想追随他。崔一,你跟着国公这些年享了不少福,也该轮到我了吧?”
“你疯了!你现在可是圣上的人!”
“公子以后也会是圣上的人,我效忠圣上,追随公子有什么影响?”
酒醉后的周瑾振振有词,崔一都不由哑然:
“这种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不然传到京中去,便是我也救不了你。”
周瑾哼笑一声,一脸不屑:
“那让圣上杀了我啊!崔一,你不懂,这些天,我才真正在东州算个人了。”
说到最后一句时,周瑾的手臂放下,眼中隐隐有一抹泪光一闪而过。
“今天这话我只当没有听过,你好自为之。”
崔一说完,转身离开,他何尝不知道今日周瑾这话是什么意思,昔日打江山时只图一时勇武,如今若要固守自然是要将种种苦楚嚼碎了咽。
哪怕是国公,圣上,都不能事事件件如意。
等崔一回去的时候,叶景和已经离席,让崔一一时想要描补都不知道从何入手,只能暂时搁置。
林相是在风云卫已经开始解禁那天来的,彼时的郑家还被围着,郑仕钟也被圈在小室里不得出。
除此之外,原本林相预设的种种危机都已经被解决的妥妥当当,这让一路想了许多要如何解决青州势力的林相一时精神恍惚,颇有一种自己从京中千里迢迢来此,只是为了捡功劳的感觉。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那些被西戎人重金买通的叛徒,现在都被抓起来,收押了?”
林相抚了抚须,无人察觉到,他袖中的手指轻轻颤着,周瑾又恢复了曾经那副谄媚讨好的模样:
“当然了,相爷,您可要提审?下官给您头前带路。”
“先不用,郑仕钟那边如何?”
林相将此事暂时搁置,转而将注意力放在了郑家之事上,圣上此番让他来走一趟,一是因为戾太子遗留血脉的原因,而这二,便是郑家。
东州郑家,辉煌了多少年,如今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郑大人官阶远高于下官,下官不敢轻易提审,一切由相爷做主。”
周瑾一副以林相马首是瞻的模样,让林相不由得抽了抽嘴角,以此人这等秉性,他很难想象东州这场造势会是他压下来的,他可没有那种魄力。
林相没有多说,直接派人前去审问,郑家的死路已经摆明,所以不需要对其客气。
郑仕钟养尊处优多年,重刑之下,不过两个时辰便已经尽数脱口。
他在从西戎商人处得知了戾太子遗孤存在后,曾经将数十万两白银送至西戎,试图讨好戾太子遗孤。
也就是那西戎商人想要待价而沽,将那戾太子遗孤养成后买个好价,不然现在那戾太子遗孤早就成了西戎人在边疆示威炫耀的筏子。
“……郑家有这样的家主,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听了郑仕钟的打算后,就是林相最后也不得不憋出来这么一句不怎么雅观的话。
当初,郑家先祖追随太祖皇帝开国之时,那是大势所逼,情势所迫,不得已揭竿而起!反倒是现在的郑家,别的不说,只宫中那位可能成为未来太子的端王世子,便有一半郑家的血脉,他到底在这里折腾什么?!
真是日子过得太顺了,自己给自己找事儿!
周瑾亲自奉茶给林相:
“相爷,郑家已经圈了好些日子了,这些天其余各家可没少来卫所打探,您看是该放还是怎么样?可有什么章程?”
此话一出,林相看着周瑾,淡淡道:
“周统领是要本相给你拿主意?本相还以为你要请示你背后指点那人。”
“相爷这话,下官有些听不懂。”
“听不懂?你周瑾在东州能不能做到这一步,本相和圣上都心里有数。”
否则,圣上还不至于急急把他召到宫中,委以重任。
“义国公虽坐镇青州,派人过来一趟总是快过相爷的,否则真等此事闹大了,不就都不好收场了吗?”
周瑾如是说着,他倒没有贪功的意思,只是这些京里来的大人们总是比让人多长几个心眼,谁知道他又会胡思乱想什么?
况且,公子走的时候,也表明无意在此事留名,他自然会帮着公子遮掩一二。
林相见实在问不出什么,也没有再多说,而是直接下令风云卫自郑家撤兵。
当日,郑老爷子就携着二子三子登了林相的门。
“……谁成想,林相直接将那父子三人尽斩眼前。”
温画扇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带着几分怅然,温家和郑家都是曾经追随过太祖皇帝的,两家的祠堂里还供着传了数代的丹书铁券,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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