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向镜头摆胜利手势。
&esp;&esp;诸灵得意说:“这是我十二岁去参加钢琴比赛时拍的,那次我得了少年组冠军呢。”
&esp;&esp;“冠军也会摆这种俗气手势吗?”
&esp;&esp;“你没发现这手势透着一股属于冠军的知性之美吗?”
&esp;&esp;霍世泽笑,杜松的下落问出来了,时间也不早了,便跟她说:“我走了。”
&esp;&esp;“拜拜。下次你有事不用特地过来,发消息问我就行,我们小区路不好,停车也不方便。”
&esp;&esp;于是理所当然加了彼此联系方式。
&esp;&esp;到门口,他忽然又说:“来时我在你们小区迷路,你方便出去帮我指下路吗?”
&esp;&esp;“ok,我们还没吃饭,正好出去吃个饭。”回房间补了下妆,往眼皮上重新粘了两层假睫毛,家居服外面套了件风衣,抓起手机,招呼小妹们一同搭车出去。小妹们不知何故,扭扭捏捏,吃吃笑着,不肯一同前往,让她先去,她们随后走去便是。
&esp;&esp;他的车子停在楼下,诸灵为了给他指路,特地坐到副驾驶座上,才坐定,他忽然转过脸,整个身体向她倾过来,她吓一跳,问:“干嘛?”
&esp;&esp;他一语不发,忽然抬手,一边一个,把她眼皮上的假睫毛给摘掉,往旁边一丢。这已经是他今晚第二次摘她假睫毛了,她莫名其妙:“干嘛啊?真是!”
&esp;&esp;他朝她打量,嘴角勾起,说:“还是这个样子好看点。”
&esp;&esp;她受到冒犯,转身就要去开车门下车,他手臂忽然伸过来,将她按在座位上,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将她身上安全带一把扣上,同时发动车辆。一连串动作,犹如行云流水,根本没有她反抗的余地。她一声惊叫,但在行驶的车辆中不敢乱动,加上没了重武器假睫毛的保护,有点弱,有点不安,只得老实坐着。睁着眼,皱着眉,噘着嘴,成了画上那个惊讶的少女。
&esp;&esp;他看一眼她,嗤嗤笑,笑她可爱,问:“冷吗?”递过一条薄毛毯过来。
&esp;&esp;毕竟十一月份了,温差大,加上才下过一场雨,晚上还是有点凉的。她便将毛毯盖在膝盖上,指给他出小区的路。小区车道狭窄,且人车不分流,这个时间点,出来遛弯的老人孩子很多,要不停让人,车子行驶缓慢。忽然,他又问:“什么时候去纹身了?最初遇见你的时候,还没有的。”
&esp;&esp;她啊了一声,下意识抬手遮住锁骨,说:“就是前阵子,纹身师说这个很可爱,所以就纹了。”
&esp;&esp;他嗯了一声:“是挺可爱。”说话时,偏头朝她一瞧,嘴角噙着笑,不过下一秒,又说教,“你年纪还小,这些事情以后不要再去做了。”
&esp;&esp;她被他说的略不自在,还有点点生气。一而再再而三的说教讲大道理,他以为他谁呀,话统共没说过几句,明明五分钟前才了加联系方式的人。她爸这几年都没以这种口吻和她说话了,真是。
&esp;&esp;大小姐很容易逆反的,想顶嘴,不过想想算了。不那么熟的人,犯不上。便不再说话,转脸看向车窗外。然而下一秒,他竟伸出手臂,单手将她的脸给扳回来,手捏着她的下巴,固定住,确定她不乱动了,才松开,口中说:“看前方,好好带路。”
&esp;&esp;他一再动手,她就懵了,张张嘴,想说啥,结果一个字都没说出,完全没了重武器守护下的潇洒从容劲儿。有假睫毛她是胡赛武装分子,没有假睫毛她是赤手空拳平民,是手无缚鸡之力身弱肉娇大小姐。他叫她好好带路,她真的就好好给他带了。
&esp;&esp;对于她的安静温顺,他似乎很满意,偏过头,又瞧一眼她,分明是赞许的眼神。
&esp;&esp;由他一连串的动作中,她感知出他对自己有种特别的好感,自学校剪彩活动那天起,每见一次,他的目光就愈深沉、愈专注几分,而今晚,更是做出许多越界举动。迄今为止,对她有好感、追求她的人很多,但绝大部分人在她面前会很紧张,会手足无措,甚而不敢看她眼睛,而似他这般,不过寥寥几面,上手就是霸道举动的男人,还是绝无仅有。
&esp;&esp;记得前阵子在他家里,与杜松一同观看他某场夺得冠军的比赛录影,杜松点评他当时在赛场上的表现时,说:“他话不多就是上,妈的这谁顶得住,这谁吃得消啊。”
&esp;&esp;或许,不仅赛场,他撩拨女孩,也是相同的风格。话不多,直接上手。
&esp;&esp;为数不多的几次交道,她便已瞧出,他绝不是表面上的那个斯文公子哥儿。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杜松好像也说起过:“你看他穿西装衬衫的样子,能想象出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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