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纵火!臣妾真的只是说了她几句……臣、臣妾承认,臣妾是曾嫉妒她有了身孕,嫉妒殿下待她好,可臣妾从来没想过要害她性命啊!更不会害皇嗣!那可是死罪!臣妾怎么会那么蠢!”
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话语逻辑混乱,一会儿辩解,一会儿又忍不住承认自己的嫉妒,更坐实了动机。
“孤相信证据,相信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萧执的声音冷冷,面无表情看她:“太子妃往日种种,莫要以为孤不知晓,当初药引之事、玉牌之事,还有旁的。如今即便不提这些,你安然脱身,她尸骨无存,诸多下人都见你入内与姜侍妾产生争执,听到她求饶的声音,太子妃莫不是觉得如今仅仅一句没有杀人便可澄清一切?”
“臣妾没有!臣妾没有杀人!”
林清漪崩溃地尖叫起来:“是她自己!是姜玉照她自己放的火!她想害臣妾!她想让臣妾百口莫辩!殿下,您不能只听一面之词!您查一查,好好查一查啊!”
“是该好好查查。”
萧执一顿,冷声:“熙春院的下人方才说,你入熙春院与姜侍妾发生争执,说了许多难听的话,孤如今倒想知晓,太子妃究竟说了什么难听的。”
林清漪一滞,面色青青紫紫,瞬间僵住不知如何回应。
“回禀殿下。”
自熙春院被大火吞噬,姜玉照尸骨无存起便一直沉默不语的袭竹,忽地出声。
她面色苍白,眼眶泛红,不卑不亢地自跪地的人群中直起身,抬手行礼后双瞳死死盯着林清漪:“太子妃娘娘说,殿下与谢小世子早已有了交易,只是如今我家主子有了身孕,只待主子生产,便会被太子转手送与谢小世子手中。”
“太子妃讥讽我家主子,说殿下自始至终都不曾对我家主子有意,如今种种不过只是为的子嗣而已,殿下不会看上如主子那般水性杨花、身份低贱的侍妾。日后主子生下孩子,便会被太子妃抱养在膝下,而主子再也见不到孩子,会被驱逐出府。”
随着袭竹的话一声声落下,林清漪的脸色愈发恐慌起来。
萧执的呼吸急促,掌心紧攥,眼中尽是难以言说的痛恨与惊惧,眼眶通红猛地看向一侧,声音嘶哑恨恨:“林清漪……!”
他难以想象姜玉照在怀着孩子的情况下,听到林清漪上门得意洋洋所说的这些话,会是什么心情。
林清漪……她怎得知晓他与谢逾白的事情,莫不是偷听……
那分明只是他拖延的缓兵之计,他从未想过要将姜玉照真的送与谢逾白,如今他也并未将她当做随手可送人的侍妾,他分明之前还想抬她……
“屋子起火的时候,奴婢被拦在门口,没在屋内,但奴婢知晓,此事必定是太子妃所为,因为我家主子之前所说的话刺激到了太子妃,惹得太子妃恼羞成怒!”
袭竹狠狠盯着林清漪,眼泪流了满脸,哽咽着:“奴婢与侍妾早在相府之时便是主仆,之前只知主子的村子被马匪覆灭,她是唯一残存的人,因着父母救了相府小姐而被相府收留,府中不少人因此多次奚落责骂我家主子是灾星,害了一村子的人包括父母。”
“可昨日主子说明,奴婢才知晓,原来主子根本就不是什么灾星,真正引起老槐村满村尽数被屠戮的人,正是太子妃娘娘!当初是太子妃娘娘外出时露了财引来了马匪,老槐村满村人都不过是被牵连,害死全村的人是太子妃娘娘!”
袭竹重重俯下身子,流泪磕头:“我家主子如今已无,她苦苦瞒着这个消息这么久,受尽苦楚,如今求太子殿下做主,替我家主子讨还公道!如有可能希望殿下可以彻查当初老槐村灭村惨案,将事件真相澄清!缉拿凶手归案,让我家主子死得瞑目。”
她哽咽着,声音在殿内清晰响着。
殿内所有人都被惊到说不出话来,玉墨也在震惊之后,咋舌之余忍不住擦了擦眼角,感慨一声姜侍妾的命苦。
若是真的,那姜侍妾岂不是守着着被灭村的真相,隐忍着与灭村凶手共同生活了这么久?还被百般折腾,受尽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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