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生出这一身反骨的儿子出来?
他隐晦地看了孟老尚书一眼,悄悄回身吩咐跟在自己身后的仆从,让他下去准备一碗保心茶,免得等会儿父亲一下子气狠了,厥过去了可怎么办?
孟老夫人并一众女眷更是把所有视线都放在了这个女子的身上,孟老夫人眉头紧锁,目光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这个似乎有些眼熟的女子。
孟观棋牵着黎笑笑的手一步步向孟家众人走近,直到走到了孟老尚书身前半丈远的距离才松开了黎笑笑的手,向孟老尚书等人行礼:“见过祖父,祖母……”
这么多长辈在场,他光是行礼叫人就叫了好一会儿,终于全叫完了,孟老尚书都还没叫他起来,他已经自顾自地对黎笑笑道:“笑笑,来,这位是祖父,这位是伯祖父,也是孟氏的族长,这位是叔祖父,文礼堂伯的父亲,文礼堂伯来过咱们泌阳县,你已经认识了……这位是五叔,前些天也在咱们家见过了……这位是祖母,你之前见过的……”
孟文礼听得胆战心惊,汗流不止,这臭小子,刚刚来就把他出卖了,他可没把他跟黎笑笑的事告诉家里啊,现在可怎么办?
他今天这是来祭祖的吗?这是来找骂的吧?
孟老尚书皱眉:“棋哥儿,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全家都在门前迎接你,给足你面子了,你这是在干什么?”
孟观棋道:“回祖父,孙儿今日有幸得中探花,又受到祖父亲邀回来祭拜祖宗,想着机会难得,众位至亲仍未见过孙儿的未婚妻,索性便一起带来给大家见一见,六月十五是孙儿大婚之日,也顺便邀请长辈们一同观礼。”
孟茂差点就笑出来了,这小子回家一趟,“顺便”办的事可真多啊,按照正常的情况,祭祖便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至少要花几天的时间方显诚心;而把未婚妻带来给长辈们见礼,也是一件大事,需要挑个好日子来见;更别说邀请至亲们参加他的婚礼,这更是一件大事,他居然轻飘飘几句话就算办完了?
完了,一向视礼法为圭臬的父亲肯定已经生气了。
果然,在场所有人听到他的话后全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而孟老尚书的脸色迅速沉了下来:“荒唐,棋哥儿,你做事为何这般没有规矩?祭拜先祖乃是孝心之本,岂可掺杂其他私心私情在内?再有,你这未婚妻出身哪家府第?她的父母亲眷何在?为何是你一个人带着她孤身前来见长辈?孤男寡女,纵然已经订亲,但始终男女有别,今日你们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携手前来,谁教你的规矩?难道你父亲便是如此对你疏于管教的?”
黎笑笑傻眼,这人张口闭口都是规矩,这也太吓人了吧?
孟观棋跟她刚刚从马车上下来,话没说两句,一顶又一顶的帽子已经扣了下来,她不禁打了个寒噤,忽然便对孟观云和孟观风有些同情。
头上有这样一座大山压着,他们没疯便算是好的。
只是孟老尚书这般指毒孟观棋,他又该如何回答呢?
谁知孟观棋还未作答,一旁的孟族长已经开口道:“好了好了,人已经接到了,咱们有话屋里说,就不要站在这里让人看热闹了,来呀,快把中门打开,迎接我们的探花郎入府!”
孟府的中门可不是随意能打开的,一年到头除了几个重要的节日,就只有迎接高官或者宫里来人时才会打开,此番孟观棋高中探花也算是孟府光耀门楣的大事,能为他开一次中门已经是很了不得了。
孟族长出面说情,孟老尚书自然不好不给他这个面子,再说了,就算他自恃是探花郎的祖父,也不好在他放榜当天在大门口教训他,传出去的话对自己的名声也不好听。
他勉强按下自己的怒火,率先走了进去。
孟族长跟孟三太爷一脸的无奈,索性他们早已经习惯了孟老尚书的脾气,见状也只好笑了笑,请孟观棋进去。
孟老夫人身边的老嬷嬷过来请黎笑笑进内院,被孟观棋拦住了,他眼神清冷:“你下去吧,笑笑就跟在我身边,哪里都不去。”
老嬷嬷暗自心惊,下意识地朝孟老夫人看去,结果孟老夫人估计是没想过孟观棋会拒绝,所以早早就领着一群女眷先往内院的方向去了。
老嬷嬷见无人替她说话,低下头不敢造次,忙忙地回内院回话去了。
孟老尚书一马当先往祠堂的方向去了,无人敢骂孟观棋,孟族长和孟三太爷又碍于这不是自己家,也不好说孟观棋,只得稀里糊涂地让黎笑笑跟着就往祠堂的方向去。
到了祠堂门口,孟观棋终于停下了脚步,低声对黎笑笑道:“孟氏祠堂,外人不得随便入内的,你在这里等我,谁来领你你都别走,我去拜完祖先就出来,咱们的事,也一起跟祖父他们提了。”
黎笑笑点点头,自顾自地在祠堂外面的小亭子里找了个石凳子坐了下来。
孟观棋跟着两位老太爷进去烧香了,有一人却并未跟进去,而是在她对面坐了下来,黎笑笑定睛一看,竟然是孟茂,孟观棋的五叔。
她扬扬眉:“你不进去吗?”
孟茂眉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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